感不好,该换了。”铁手说着推了一些筹码进去,是要加注。
田振辉看到铁手加注,冷笑一声,很淡定的说道,“弃牌。”
铁手一愣,见田振辉不跟了,心想这小子莫不是也会做牌?看穿了自己的千术?不可能啊,我铁手在赌场这么久了,什么做牌方法没见过?
带着满腹狐疑,铁手试探着问道:“小伙子,怎么不跟了?你连赢这么多局,气运这么旺。”
“哎呀,这牌用太久,手感的确是不好了,该换了。”田振辉说着,一把把牌推了出去。
田振辉当然看不穿他们这些老千的千术,只是他凭借着相士的直觉和对对方气运上的判断,发觉对面坐着的这个铁手刚才气场明显有所变化,便猜到对方做千了,所以干脆弃牌,反正只要不跟,几乎不会有损失,而且他还判断,对手的千术不能连续使用,不然很容易露陷。
铁手皱了皱眉,亮出牌来,果然是全场最大,通杀全场。
“哎呦,好险好险。”田振辉捂着心口,装出一副好害怕的样子说道。
铁手本以为让田振辉几局,他就会乖乖上钩,谁知道田振辉如此精明,居然直接躲过了他这次吸引,放弃了这一局,让他扑了个空。
赌场里的人给机器里换了一副牌,而这副牌是铁手早就做过记号了的,赌局继续。
接下来的几局,铁手又不得不输了几局。
田振辉的猜测没错,铁手的千术虽然高明,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能看着场上情况做牌,一旦自己想做千的牌和场上的人有重复,他就没法下手,偏偏这会场上还有几个不怕死的跟着田振辉和自己一起赌,自己做牌的机会就更少了。
终于又等来一次做千的机会,铁手这次学聪明了,先没有换牌,而是默不作声的加了一把注进去,生怕打草惊蛇。
谁知道田振辉这把连他自己的牌看都没看,直接就弃牌了。
铁手当时心里就窝了一肚子的火,却没法表现出来,只好默默的赢下这一局。心里却是已经急得不行,只道自己是不是小看了对面这年轻人。
机器里又换了一把牌。
这一回,铁手上来就用出了千术,心想我倒要看看你小子有什么通天的能耐能连躲我两把。
结果田振辉又是连牌看都不看,直接弃掉。
铁手一下子泄了气,虽然他连赢了两把,却一点都看不出赢牌的高兴劲,大家只能看到铁手板着脸,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并且不时用恶狠狠的眼光盯上田振辉一眼。
“田大师,您真厉害啊,料事如神啊。”王长胜见田振辉不仅连胜,而且还能看穿对方的牌路,连躲过两次必输的局,忙不迭的上前来拍马屁。
田振辉也不谦虚,哈哈大笑道:“这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啊。”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坐在对面的铁手一眼。
铁手顿感气恼,却又无计可施。
这副牌只用了一次,就又换掉了。
又是一局,田振辉拿到牌以后,还是将牌扣在桌上,看也不看,却也没有弃牌,待桌上人都下完注了,他直接把自己身前的筹码一股脑的都推了出去,说道,“梭了。”
周围人看到田振辉这举动,又听到他这么说,不禁又惊讶又觉好笑,惊得是这田振辉在铁手面前居然还敢这么托大,玩这种不要命的打法,好笑的却是一听就知道这人是个外行,连赌桌上的用语都不会。
见周围人都笑了起来,就连自己身边的王雪梅也跟着在笑,田振辉有所不解,便问王长胜:“怎么回事?”
王长胜也略显尴尬,贴到田振辉耳边说道:“大师,梭了是另一种玩法里的用语,咱们现在这么玩的不能这么说。”
“哦?我看电视上那些讲赌博的电影都这么说啊。”田振辉也不怕人嘲笑自己是个门外汉,说话也不避讳,讲的很大声。
“你就说全押就行,不用讲这些专业用词。”王长胜也是有些无奈,解释道。
“那好吧,你早说啊,真是。”田振辉一摆手,完全没有感觉到尴尬。
田振辉倒是注意到身边的王雪梅也在嘲笑自己,便坏笑着问道:“老婆,你也懂这些?”
“谁是你老婆!”王雪梅狠狠一巴掌拍在田振辉背上,“这种事稍微有点常识的都懂,你就别丢人现眼了。”
田振辉哈哈一笑,说道:“能赢就行了,谁管他丢不丢人。”
田振辉在这边和王雪梅打情骂俏,坐在对面的铁手却是一点都不好过,他知道这局他没法做千,只要做出比田振辉大的牌,就会立刻露陷,只是看田振辉这样无视赌局,一脸轻松的样子,分明是在轻蔑自己和这赌局,心里又多几分气恼。
“弃牌!”铁手终于有些压抑不住了,话语中分明带着怒气,周围人都听得出来。
只是周围人见到这情景,也明白了几分,铁手已经不是这个年轻人的对手了。
这一局田振辉又是通杀。
是不是他知道了自己的做牌手法?铁手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