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了解。
“其实我想说的是,我就是江相派的。”田振辉忽然装作高深样子说道。
闻言王长胜差点没被噎死,他想了很多遍都没有想到眼前这个人会是江相派的,要是他说认识江相派的人还差不多。
但要说自己是江相派的,却不能让他信服,毕竟这个人这么年轻一点也不像是江相派的人。
许是知道王长胜的疑虑,田振辉也不在意的说道:“你在想我是不是骗子是吧,不过你忘了一点,你现在可是破产了,什么都没有,我能骗你什么呢。”
是啊,自己现在破产了啊,什么都没有,连自杀买药的钱都没有,人家骗我什么呢,想到这王长胜不好意思的说道。
“大师,刚刚是我不对的,还请原谅。”
“没事,防人之心不可无,我理解。”
“那个大师,你真的能帮我吗?”王长胜急切的问道。
“哼,我既然说这话,自然是能帮你。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田振辉说道。
此时王长胜也不管田振辉要他做什么事,只要能把输了的钱要回来就行,狂点头应到。
“以后不要去赌场了,要是再去赌场的话,你就算死了我也不会在管你。”田振辉沉声说道。
听到田振辉的话之后,王长胜心中不由得舒了一口气,原来就这事啊,还以为什么事呢,当下想也不想的便点头答应。
“大师,我答应你,以后我再也不去赌场了。”王长胜拍拍胸脯保证道。
看着拍着胸脯的王长胜,田振辉总觉得有点不太靠谱,但毕竟话已经说出口了,点点头道:“既然你都保证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事不宜迟,我这就给你摆个聚财阵。”
说完便从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一个纱囊,王长胜看得一阵不解,不过并没有出声,便静静的观看着。
“借你的钢笔一用。”
“给,田大师。”交谈中王长胜知道田振辉的姓名,说起话来也非常的恭敬。
随手拿出一张黄纸,拿起钢笔刷刷的在黄纸上画着符文,嘴里念叨着,反正王长胜是一句都没听懂。
要是有同行的人肯定会认出这是个小型聚财阵,可以源源不断的招财,不过由于是小型迷你的,所以这个招财的数额也不会太大。
没一会儿功夫符画好之后,把聚财阵放进纱囊里,田振辉交给王长胜说道:“好了。”
“啊,这就好了?”王长胜一脸惊讶的问道。
“是啊,当然好了,你以为有多复杂?”田振辉鄙视的说道。
“额,我不是这个意思,田大师不要误会啊。”王长胜赶紧的解释道。
“好了,我懂你的意思,拿去吧,这个聚财阵会让你源源不断的进财,不过你不要忘了之前说的事,要不是你再去赌的话,哼……”田振辉说道最后便冷了下来。
“不会忘得,肯定不会忘的,再赌我就自己剁掉一根手指。”王长胜发誓保证道。
见到王长胜发下如此毒的誓言,田振辉放心了,殊不知之后王长胜还真的实现了这个诺言。
但田振辉还是有点担心,怕王长胜被**蒙蔽而迷失了本心,在和王长胜离别的时候王振辉是千叮咛万嘱咐,王长胜也是答应的很好。
“我有哪里不好了,让她如此看不上我?”田振辉嘀咕,他的心情低落到极点,被王雪梅拒绝他肝胆欲裂。
由于救人全身湿透田振辉的一股酒气早已经消失殆尽,精神特别好。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田振辉现在的心绪异常复杂,有苦难言。
看着护城河那波光粼粼的海水,不知为何田振辉反而一场厌恶,忍不住就想爆粗口。
“卧槽,老子哪里就配不上你了?老子没钱,但是老子福运牛逼。老子没权,老子是江相派传人,那些有权有钱的人还不是要对我毕恭毕敬的。”田振辉重冲昏了头脑。“哎,女人心,大海针。”
晚上凉风习习,吹在田振辉的脸上。这会儿只见他满脸愁容,哪里还有和那些爆发富还有富二代斗智斗勇的锐气,纯粹一个倒霉的失败鬼模样。
自古多情空余恨,感情不知道伤了多少人。
凉风吹在田振辉的脸上,丝丝凉意让他清醒不少,看着那粼粼波光不知道为什么也越来越顺眼。
他的心思随着那粼粼波光,随着那一波接着一波的护城河河水起起伏伏,不知不觉也变得心虚空明,那股伤感劲儿弱了不少。
“老子就不相信搞不定她。”田振辉看着河水久久未语,突然他意气风发的说道,哪里还有刚才那股颓废劲儿。
铁血男儿,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站起来。
他田振辉怎能遇此挫折就屈膝折服了呢?他相信他终将抱得美人归。
“王雪梅,你是我的!”无论是从身材还是从人品还是从福运上面来说王雪梅都是田振辉的绝佳伴侣。
田振辉把剩下的酒一股脑儿喝完。
“砰!”田振辉把酒瓶往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