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此时的她,一张美丽可爱的脸蛋粉嫩粉嫩的,毫无半点病态。看来她的病已经痊愈。
司徒凌裳窝在司徒玄夜的怀中,肉嘟嘟的小手拿着个冰糖葫芦,樱桃小嘴啃咬着硕大的糖葫芦。突然间,嘟着小巧粉嫩的小嘴,一张小脸皱的巴巴紧,糯糯的稚音下是浓浓的不满。“父王,人家的嘴巴太小了,咬不掉它们。”水灵灵的大眼睛,愤恨的看着手中硕大的冰糖葫芦。好像这冰糖葫芦跟她结下了深仇大恨似得。
司徒玄夜淡淡的看了眼凌裳手中的冰糖葫芦,冷淡的口气抹上一抹宠溺。“那不吃了,扔了它们。”说着就要从凌裳手中拿走冰糖葫芦,一副要扔了的气势。
经过几天前的一幕,他自己单独呆在房间想了很久慕容倾儿对他说的话,他对她的爱情确实是一种伤害。他想过要放手了,所以今天带凌裳出来玩玩,就打算离开赵国。虽然,最让他遗憾的是,临走之前不能见那个对他来说,那么无情的女人。
凌裳撒娇的嘟了嘟小嘴,童稚的嗓音很是可爱。“不要~。”
看着自己的女儿这般的撒娇模样,司徒玄夜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现在对他来说,凌裳能好好的活着,呆在他的身边就好。其他的,他也不奢求什么。慕容倾儿本就不属于他,他曾经以帮助的方式将她留在他的身边八个多月,以为她能爱上他,以为晨王娶了别的女人她能给他一次机会,却发现,到头来一切都是他自己在自导自演而已。
他不是寻常人,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梓娄国摄政王,他果断狠绝,残忍无情,拿得起放得下。既然他已经努力了,却还是得不到她的心,那就说明,她不属于他。
一个本就不属于他的女人,他是不会奢求的。他的自尊心,不允许他这么做。对他来说,自尊,权势,地位,每一样都比慕容倾儿重要!
凌裳坚持不懈的啃着手中的糖葫芦,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四处观看着,突然见到一个胖子扛着一个白衣的女子朝一旁的小街道走去,不由好奇的眨了眨眸子,疑惑道:“父王,你看那个恶心的胖大叔抗的人是不是姐姐?”她虽然看不清趴在胖子身后的脸蛋,只看到白裙子,但是在她认为只有慕容倾儿才穿这么好看的裙子。白衣似雪,美若仙人。
司徒玄夜听到凌裳的话语,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刚好那个胖子扛着慕容倾儿转身向小巷子中走去,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慕容倾儿的容貌清清楚楚的印刻在司徒玄夜的眼中。
司徒凌裳看清了人后,惊叫一声。“啊?是姐姐,父王快去救姐姐。”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姐姐被那个恶心大叔扛着,就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司徒玄夜眼中一紧,手中突然出现一个石子,“咻”的一声向胖子扛着慕容倾儿的手臂打了过去。只听“啊”的一声,胖子抱着慕容倾儿的手臂一松,慕容倾儿从他的肩上被扔了出去。下一秒,已安安稳稳的落在司徒玄夜的怀中。
不知何时,凌裳已经从他的怀中下来,而他以最快的速度接住了慕容倾儿。
慕容倾儿落在了司徒玄夜的怀中,因为被扔出去的动作,那努力的防备瓦解,紧握的双手松开,紧咬的红唇也松开,靠在司徒玄夜的怀开始不安分起来,一双小手带着灼烫的温度从他的胸口轻轻划过,双手拉着自己的衣裙,细如蚊音的嗓音发出,却尽是呻吟。“好热…好热…”
司徒玄夜身子一僵,努力的禁锢怀中不断乱动的女人。他是男人,经不住一个女人在他怀中这般乱动,何况还是他深爱的女人。
视线看向她的脸蛋,红的像要滴出血来。一手紧抱着她的腰肢让她不要乱动。锐利的视线带着寒冰的温度投向肥胖男子身上。“你对她做了什么?”低沉沉醉的嗓音,犹如万仗寒冰,能将人冻伤。
肥胖男子收到这般锐利的视线,吓得身子一颤,当淫秽的目光落在他怀中的慕容倾儿身上时,看着那等倾世容颜,顿时色胆包天起来,鼓起勇气大义凛然的说道。“你放开她,她是我的。”
司徒玄夜危险的眯了眯眼,残忍的冷笑一声,眼中带着一似冰冷的嘲讽。“你的?”
肥胖男子见面前的男子笑的那般残忍,心中吓得一颤,努力的陪笑道:“我知道她长的很美,你要是喜欢,等我玩过了,再给你玩?”
听着男子这般侮辱慕容倾儿,司徒玄夜顿时怒了,本就清冷的嗓音,瞬间结了寒冰。“绝,碎尸万段。”
绝不知何时来的,突然蹿出来站在男子面前,冷冷回道。“是,王爷。”随后,一把九尺长剑在阳光的折射下,闪耀着寒冷的光芒。他虽不喜欢慕容倾儿,可是晨王的女人也不是这样一个人渣能碰的。
“凌裳交给你了,本王先回客栈。”一道冷酷的嗓音落避,街道上再没有司徒玄夜的身影。他不怕自己的女儿会害怕绝将人碎尸万段的一幕,他本就是残忍之人,得罪的人不计其数,如果凌裳太懦弱胆小,是会害了自己。而且凌裳对于这种事情,已属见怪不怪了。
她天生就遗传了司徒玄夜的残忍,不然她怎会在梓娄国有那么一个称号,叫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