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脸上涌现着乐不思蜀的笑容。看来他对于胡嫣儿的所作所为,很是赞同。要知道,他能做晨王的岳父,那也代表他以后可是更会高人一等了。就晨王的势力,谁人敢得罪?他却没有想过,晨王是易尚国的王爷,跟你是一个国家吗?
慕容倾儿讽刺的看着那对父女俩离去,这才收回了视线。站起身,直接光明正大的坐躺在慕容流晨怀中,懒懒打了个哈气,朝他的怀中拱了拱。“折腾了这么久,我都累了。”可能是怀了宝宝,真的比较容易困倦。只是玩了这么一会,她就觉得累的狠。
慕容流晨抱着她转了个身,将她轻轻的放在身后的贵妃椅上,然后自己也睡在了她的身边,拥着怀中的娇躯,晒着温暖的太阳。轻轻的吻了下她的唇瓣,轻柔的嗓音温柔而宠溺。“睡吧,有我在。”
慕容倾儿点了点头,闭上眼帘,很快便已入睡。她不担心胡嫣儿会再次过来,也不需要想那么多,因为有他在!
当慕容倾儿再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屋里了。懒懒的翻了个身,抱着身边的男人,在他的胸口蹭了蹭,找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但是她已经睡够了,岂会睡的着。
“什么时候了?”懒懒的嗓音,像是还未睡醒般,自他的胸口传来。
“黄昏了,饿不饿?”慕容流晨轻轻的抚摸着她满头柔顺的青丝,性感的嗓音自她头顶传来。
“嗯…有一点了。”虽然她中午吃的挺多的,可是现在好像已经有点饿了。
慕容流晨也知道她最近的饭量很大,也便起床命令人准备膳食。为她穿戴好后,房间内的桌子上,已经摆满了饭菜。
两人虽在别人的府邸,却如在自家王府一样,自由自在,丝毫不受拘束。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主人呢。
慕容倾儿很是享受的吃着饭菜,窝在慕容流晨的怀中,真是好不惬意。双眼看了看四周,疑惑的问道。“胡嫣儿一下午没来打搅你?”那女人双腿好了,怎会放过跟自己男人独处的机会?
“来了,不过我闭门不见而已。”
慕容倾儿轻轻的笑了声,忍不住责怪道。“真无情。”虽是责怪的话语,却丝毫没有责怪的语气。“对了,李云月怎么样了?”想起三天前,慕容流晨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他肯定不会放过那个女人。
“没怎样。”
慕容倾儿挑了挑眉,一副不相信的模样。“真的吗?”他会这么好心放过那个女人?不可能吧?
慕容流晨低头笑了声,啄了下她的鼻头,宠溺的说道。“据我所知,李云月脸部毁容,已经不得赵轩宠爱,在太子府里过的很是凄惨。赵轩的姬妾总是想尽办法的欺负她,而她身上的毒,每日发作三次,每次都让她痛的的肝肠寸断。就目前来说,她的生活已经属于人间地狱了。”
“所以你放过了她?”慕容倾儿还是不信的问道。她真的不相信自己男人就这样放过了李云月,那女人竟然想杀她呢。虽然她目前过的很是凄惨,而她与慕容流晨的性格就是喜欢让人痛不欲生,而不是让他们痛快的死去,但她可不认为他就这么好心的放过了她,他应该会让李云月过的更凄惨一点。
慕容流晨的眼中划过一丝邪恶,随即轻笑道:“怎么可能?我听说,因为她会武的原因,赵轩那些姬妾都拿她没办法。”
“所以你派人废了她的武功?”慕容倾儿当即接下他的话语,天使般清澈的瞳孔,染上了一抹赞赏与深爱。她的男人,果然腹黑。直接将李云月逼入死地,让她过得更加凄惨。
慕容流晨挑了挑眉,算是承认。
慕容倾儿对此,只能打心底佩服,但是又很是喜欢。她的男人真危险,幸亏他是她男人,不然她准的躲得远远的不行。这么腹黑的大尾巴狼,她若是被他盯着了,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那可是求生不能,求死不行哪。
慕容流晨一向的宗旨就是看着一个人在他的面前垂死挣扎,或者让她过得痛不欲生。最大的兴趣就是看着那人,一只脚已经迈入地狱,却只能体会死亡的感觉,但就是死不掉。
死不可怕,等死,想死死不了,才可怕!
慕容流晨夹了个菜,送到慕容倾儿嘴边,却见慕容倾儿垂着眼帘,眼中若有所思的在想着什么。不由疑惑的问出了声。“怎么了?”
慕容倾儿眨了下双眼,双手缠上慕容流晨的脖颈,一副乖巧顺从的模样看着他。“我在想,如果晨不爱我的话,我若是得罪了晨,是不是下场也很惨呢。”
慕容流晨却只是对于慕容倾儿此时的话语,好笑的轻笑了声,将夹得菜送到她的嘴中,风轻云淡的口气下是让人察觉不到的认真。“不会,从第一次见到你,你就已经在我的心中烙下了烙印,除了有想保护你的想法,甚至是得到你的想法,不管怎样我也不会伤害你!”这是他第一次见她时的心情,当时就觉得她跟以前不同了,虽是见到她从树上掉下来,但不知为何,竟突然莫名其妙的将代表他身份的玉扳指送给了她,甚至对她有一种很维护的感情。要知道,当时的他,心冷绝情,突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