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找他的人,是在赵国,那么他一定会认为赵国出了什么事,肯定会快马加鞭的赶回赵国。
慕容流晨的一句话,让疲倦的北冥,眼中顿时燃烧了希望的色彩。他怎么忘记了,他的好兄弟可是远近闻名的晨王,聪明,睿智,稳重,可靠。
见北冥已经不在那么灰心丧气,慕容倾儿放心一笑,扭头看向身边的俊男。“晨,我们出去看看赵国的风土人情吧。”说实话,她对赵国的国家,挺感兴趣的,何况闷了这么些日子,在客栈呆着,实在让她坐不住。
慕容流晨点了点头,揽着她的小蛮腰走出了客栈。
平静的眼波流转着,北冥看着亲昵的两人走出房门,心中有些轻轻的哀叹。什么时候,他跟影才能这样相拥而玩。
扭头看向床上的睡美人,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起身走向床边,附身轻吻了下影的红唇,掀开被子,睡在了她的身边,将她冰凉的身子往怀中拥了拥,安心的睡着了。
他已经好久没有好好的睡过了,听到慕容流晨说的好消息,他总算是放心了。
慕容流晨拥着怀中的女人,相拥走在夕阳泼洒的街道上,身后长长的身影被拉的很长很长,一副温馨美好的图画,就这样形成了。
血红色的夕阳打在了两人的身上,照耀在了他们俊美的脸庞之上,为他们添了一抹温和的美感。
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百姓,慕容倾儿不由感叹。赵国的人土风情还挺和睦的,只是在那样一个杀兄夺位的皇帝手下生存,他们是如何相处的这般和睦的?不是说,赵国现任皇帝,很是残暴血腥吗?
某处茶楼之上,一个身穿青衣的女人,脸蛋半蒙着白纱。平静的眸子下,隐藏着无尽的疯狂恨意,直勾勾的看向下方的慕容倾儿。
视线转移到拥着慕容倾儿的慕容流晨身上。他一身白衣圣雪,无可挑剔的俊颜之上挂着邪魅的笑容,谪仙般的高贵气质,迷了来往无数女人的心魂。就连她,心死许久的心,都控制不住为之癫狂。即使知道也该恨他,可是却在见到他那抹魅惑人心的笑容时,心中还是恨不起来。
看着他那发自内心的温柔,对待她最恨的女人,眼中的恨意逐渐加深,加强,甚至染上一抹嫉妒的疯狂,落在了慕容倾儿的身上。如果眼神能杀人,说不定她已经将慕容倾儿凌迟处死了。
慕容倾儿的注意力,很新奇的看向四周,突然察觉到一道能够灼伤人的恨意,猛地扭头看向上方的茶楼,只见茶楼之上没有任何人。
慕容流晨察觉到了慕容倾儿的反应,疑惑的开口问道。“怎么了?”
慕容倾儿盯着没有人的茶楼半响,蹙了蹙柳眉,心情沉重的说起。“我刚刚感觉到有人在看我。”那种视线,让她觉得极为不舒服,就好像要发生了什么事一样。
慕容流晨顺着她的视线朝一旁的茶楼看去,温柔的视线蓦的变冷,仿佛要将面前的茶楼看穿,随后收起了眼中的冷意,扭头看向身边的女人,俊美的脸庞上带着和煦的笑容,让人看了心中暖洋洋的,也舒服了许多。“要不要去看看。”
慕容倾儿摇了摇头,“不用了。”现在去看,估计人家早走了,而且,也不一定能找出来是谁。
只是她很好奇,究竟是谁那么恨她。李云月吗?她才刚到赵国,她不可能这么早就知道她的所在吧?赵轩吗?他被北冥射成重伤,即使是他师傅,也不可能那么快医好他。北冥当时因为知道他师傅在,所以射出的十箭,每一箭上都涂了毒。就说他没中毒,单说中的那十箭,也不可能那么快就恢复。那又是谁呢?
赵轩受伤的事情,属于机密,但也早已传入了他们的耳中,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就是慕容流晨让北冥去做的事,他们隐瞒也没用。据说,赵国太子不知被何人所伤。已经躺在床上大半个多月了,还不见好转,皇上常派贴身太监御赐珍贵药材,可是他身上那十处箭伤,可不是白来的。每一处都能置人于死地,但是却又偏偏差那么一毫。
北冥是特意这样做的,所以十箭没有一处射偏。
想到赵轩,慕容倾儿讥讽的笑了声,漫不经心的说道。“看来我们来赵国,得需要些日子才能见到赵轩呢。”
她的话语刚说话,只觉得腰间的手臂紧了紧,她的人已经撞在了慕容流晨的胸膛处。抬头看着上方阴沉的俊脸,慕容倾儿干笑了两声,打着哈哈说道。“我只是想尽快看到他悲惨的一面而已。”
听此话,他阴沉的俊脸总算是烟消云散,轻轻啄了下的粉唇,宠溺的说道。“如果你想,我现在便让你看到。”一句简单的话语,有着令人俯首称臣的狂妄,但却让人信任不已。
慕容倾儿妖冶一笑,笑容中隐藏着让人畏惧的冷然。“不,等他的伤好了,再来一沉痛的打击,不是更好吗?”
慕容流晨有所了然的点了点头,和煦的笑容,能够眩晕人的神智。低沉的嗓音中,有着说不尽的魅惑感。“想不想去游湖?”
“好啊。”慕容倾儿点了点头,对此很是开心。
他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