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喜婆手拿着喜绸傻愣了半天,因为她手中的喜绸是要王爷与王妃一人牵一头,然后走进王府。
可是慕容流晨不想牵那个,牵着那个让他总觉得有一定的距离。还不如让他抱着她进府,来的亲昵。
北冥有些疑惑的看了一旁默默微笑的影一眼,自从几天前见到她那落寞的一幕,这几日来吃不好睡不好,总觉得有什么事发生。现在看到她,总有种想碰触她的冲动。这种想法,让他吓了一跳。他什么时候有自虐的倾向了?
影察觉到身上火热的视线,抬头望去。两人的目光在火光电石间,带着炽热的不明情义碰触在一起。她眼中的笑意瞬间变成惊愕,甚至有些脸红,有些心跳,有些尴尬。对北冥微微笑了声,抬脚慢步的进了王府。
北冥凝视着那抹红色的倩影,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同进王府。他知道,影一定出什么问题了。不然影不可能见到他就不缠着他,甚至对他微笑一声,满是疏离。
这样的影,他一时接受不了。他甚至有些讨厌这么淡漠的她,这么不爱缠着他的她。
王府内被邀请来的王孙大臣们,都各自带着家眷参加慕容流晨与慕容倾儿的婚礼,突然间,一道羡慕的中年妇女声,在吵杂的人声中响起。
“沐小姐嫁给晨王,真是三辈子修来的福气啊。”妇人中年人的声音,传入了慕容倾儿的耳中。
即使是掺杂着喧闹的声音,她也听得清清楚楚。
“是啊,是啊。”一道附和的声音,语气中也满是羡慕。
在这一瞬间,慕容倾儿感觉到,自己身上投来了许多炽热的视线,有羡慕的,嫉妒的,恨意的。这么多复杂的视线,将她团团包围。在这一刻,慕容倾儿生气了,趴在慕容流晨的怀中,张口就咬住了他的脖颈。
这一幕,对别人的视线是慕容倾儿羞涩的依偎在慕容流晨的怀中,而对于慕容倾儿与慕容流晨来说,却不是这样。
那洁白整齐的牙齿,在慕容流晨的脖颈上微微用力,留下了一道浅浅的齿痕。太过用力,她也不舍得。
靠在他的耳边下,那轻轻的,却恶狠狠的语气很是不满的说起。“你是修了三辈子的福气,才娶了我。”
慕容流晨从鼻音间,发出一声好笑的声音。随后,抱着慕容倾儿的他,停下了去王府大厅拜堂的脚步。
慕容倾儿有些错愕的呆在他的怀中,随机明白了他想要干什么。嘴角勾起的微笑,无限扩大。幸福的光圈,将她团团包围。
认识慕容流晨,爱上他,是她此生做的最正确的事。
慕容流晨此时已经收起了脸上一直维持不变的笑意,微眯着狭长的丹凤眼,锐利的目光直接射在那个刚刚说话的中年妇女身上。
夹扎着万年寒冰的视线落在那个女人身上,仿佛刚刚还喜气洋洋的气氛,此时已经便他身上释放出的寒冷,冰冻住了。
在场的来往宾客,都被慕容流晨这张好似不会笑的俊颜,吓得忍住了呼吸,好像稍微呼吸一下,就会被凌迟处死。
那个妇人收到慕容流晨警告的视线,急忙低着头。将自己的头颅深深的埋在胸口,即使她这样做,却也感觉的到慕容流晨那凌厉的视线。那冰冷的视线好似要将她千刀万剐,让她吓得双腿止不住的颤抖。
许久之后,在他们都憋得快要窒息的那一刻。他看着妇人,开了口。那温润如玉的嗓音,是命令,是霸道,是不可一世,是高高在上。
“本王觉得,能娶倾儿,是本王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一句霸道却又带着无限威力的话语落下,凤眼瞟了一眼那个女人。抱着怀中的女人,向王府客厅走去。
他们走后,一片清凉的风拂过在场所有人的心扉。每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碜,甚至都瞪了一眼那个中年妇人。晨王的王妃,是她能随便说的吗?
她刚刚说话的声音挺大的,所以所有人都知道晨王为什么生气。
慕容倾儿在他的怀中,轻轻笑了一下。笑容中是无限的柔情,与深情。
抬起头,隔着头帕,在他俊俏的脸颊上,给予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这个吻,很缠,很绵,很柔,包裹住她对他所有的感情。
两人谁都没有说什么,慕容流晨那张板着的冰冷俊颜,在这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后,刹那间绽放了那抹温柔的笑容。
他们身后的两人,影与北冥。
北冥很是惊愕看着慕容流晨不断变化的神情,毕竟他呆在慕容流晨的身边不长,这种事情他很少见。同时,他更更更更能明白,慕容倾儿是彻彻底底得了他兄弟的心。
而影,则是默默的低着头,给人一种落寞的凄凉,可是谁都没有发现。也许是王府内的喜气洋洋,将她的悲伤之气压下去了。
两人走入了客厅,客厅中等候多时的皇上,满脸慈爱的笑容。看着他抱着她,进入了客厅。
要知道,让皇上能参与的婚礼,根本就没有。即使是他的皇儿,他都不可能亲自前来。这次的婚礼,是全国最重视的存在!
慕容流晨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