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节制,不然他以后可没地方睡了。
慕容倾儿继续骂道:“你混蛋。”
“嗯,我混蛋。”
“你无耻。”
“嗯,我无耻。”
“你下流。”
慕容流晨尴尬的咳嗽了一声,继续点头。“嗯、我下流。”
虽然这样承认着,但是心中不由暗想:试问他哪里下流了?哪里无耻了?哪里流氓了?要说混蛋他确实有点,可是跟下流,无耻,流氓不沾边吧?
看着慕容流晨这么乖乖的承认,慕容倾儿很是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噗”
现在的一幕让她想起了她与慕容流晨的第一次,当时清晨醒来时,她也是这样骂他的,而他还是很好脾气的承认。
轻轻的点了下她的小鼻头,宠溺的说着。“笑了?笑了就是不生气了吧?”
“哼。”慕容倾儿扭头一哼,对他继续表示着不满。然后扭头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说着。“我告诉你,你以后给我节制点,万一哪天精尽人亡了怎么办?我可不想做寡妇、”
她这句话可是说的似真非假的,一大半是为她自己考虑的。誰让她的男人那么容易欲火焚身呢。
她也不想想,慕容流晨也就对她是那样,若是别的女人,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都不会有任何反应。
慕容流晨低头失笑出了声,“呵呵…为了不让小妖精做寡妇,我尽量。”好笑的保证着,俊颜之上却丝毫没有认真的模样。
看着她的衣服穿好了,这才伸手将慕容倾儿从床上抱了下来。知道她还是很疲惫,所以是不打算让她下地了。抱着她向膳厅走去,今日就由他来伺候着她。
慕容倾儿双手缠上他的脖颈,乖乖的靠在他的胸口处,嘴角挂着幸福的痕迹,聆听着他胸口处的心跳。
突然想起了什么,抬头看着上方的俊颜。
“晨,那个伪装我的女人是怎么逃得?”不知为何,她就很在意那个女人。直觉告诉她,她可以会栽在她手里。
“不知道,我昨日去看的时候,地牢处没什么打斗的痕迹。能轻而易举的穿梭在王府与地牢处,恐怕只有将你带走的那个神秘人。”说道这,他的眉眼间很是沉重。他不喜欢这种在明处,被人窥视的感觉,而他却查不到那个人的蛛丝马迹,甚至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慕容倾儿伸手拂去了他紧皱的眉头,她不喜欢他这副沉重的模样。“别担心,至少他不是我们的敌人。”
慕容流晨对她温柔一笑。“他不是你的敌人,却是我的敌人。”
“嗯?什么意思?”慕容倾儿不明白他的意思。
“笨蛋,他想将你带走,能不是我的敌人吗?”
“呵呵,这样啊,那他也是我的敌人。凡是将我从晨的身边带走的人,不论他是好是坏,都是我的敌人!”慕容倾儿这句话,说的很是诚恳,很是认真。这是她发自内心来说的。
慕容流晨轻轻笑着,底头奖励的轻吻了下她的红唇。因为她此刻说的话,让他很感动。至少她是不想离开他的,她是他的!
当他喂她吃过饭后,太阳已经下去了一个阶段。抱着怀中娇小的身子来到了书房,因为不舍得慕容倾儿太累,便让自己多劳累一点吧,因为这是他应该做的。
此时的书房内。
慕容流晨在批阅着满桌的奏章,慕容倾儿坐躺在他的怀中,手中还端了一盘葡萄,一边吃着葡萄,一边看着慕容流晨认真的模样。
心中满是感叹,那隐藏许久的花痴因子已渐渐苏醒。晨认真的模样好帅!这么帅的男人竟然是她的,让她好自豪!
捏起一个葡萄,送入慕容流晨的唇边。看着他张口吃下那颗肉粒饱满的葡萄,最后直至在他的咽喉处咽下,这一幕让她看的,直吞口水。
果然,美男在吃东西的时候也好美!
而慕容流晨岂会没有发觉怀中那道色眯眯的视线,只是微笑着装作不知道而已。他很喜欢慕容倾儿对他发愣看呆的模样,不管如何,至少他勾引住了她。
“蹬蹬噔”敲门声响起,打断了这一幕的温馨。
两人都扭头看向门口,只见侍卫走了进来,行了下礼,便开口说事。“王爷,属下等派人在城外杨树林内搜寻了许久,没有发现任何房子,而杨树林杨后则是一个村庄,村庄很简朴,没有什么大家大院。”
“晨,你在找那个神秘人吗?”慕容倾儿抬头问道。
“嗯。”慕容流晨点了点头。因为他很怕那个人不知道哪天又将她带走了,那么他该去哪找她呢?
看着慕容流晨这么沉重的模样,伸手抚摸了下他的脸颊,给他安慰。“我当时醒来是在一座很大的院子里,那个院子分为好几个小院,里面种了很多,玫瑰花,桃花,牡丹花,还有竹子、”
听她所言,慕容流晨抬头看向面前的侍卫,侍卫抱拳回道。“属下没有看到那四周,有种竹子,跟花的。”
“这就奇怪了,我醒来却是在杨树林内。”慕容倾儿轻声嘟囔着。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