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站在前面,看着就像是慕容倾儿推了她一样。
突然,她大叫了起来。“皇婶,你干什么呀,你再看我不顺眼也不能这样…啊…”她紧张害怕的语气还没说完,尖叫一声,吸引了他们身后距离十几米远的宫女太监的注意力,然后便松开了慕容倾儿的腰肢,径直朝后摔去,从阶梯上滚了下去。
慕容倾儿居高临下的看着摔倒在阶梯下的女人,樱色唇瓣扯出一抹讽刺的笑意。“我还以为你打算怎么对付我呢?原来是这样,知不知道你这样的诬赖,我看的多了。”话语说完,扭身离去,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给她。
那在身后远处的太监,宫女疾奔而来,看着摔倒在阶梯下的主子,吓得不得了。
而木菱却在此刻觉得肚子痛的要死,一股热流在源源不断的向外流去。脸色苍白如雪,慢慢露出密密细汗。那刚刚还是红色的唇,也已没有任何血色。
宫女看到,都吓到了。“太子妃,您怎么了?您怎么在流血啊?”宫女的目光落在她臀部后面,那殷虹的血迹很是刺眼。
“啊、找…找太医。”木菱捂着疼痛的肚子,吩咐着身边的一群人。
“是,是,奴婢去找太医。”另一个宫女赶紧站起身向太医院走去。
只能说,木菱她自作孽,不可活。
慕容倾儿离开了这个地方,抬头看着天上的阳光,想着慕容流晨应该忙完了吧,便向御书房走去。但走着走着,便感觉到阴森的气息,抬头看去,却见慕容流圣在前方向她这里走来。
而她的心,不受控制的警惕起来,她觉得他很危险,比当时她觉得赵轩危险时,都要危险。
“皇嫂。”慕容流圣平静的喊道。
“嗯。”慕容倾儿点点头,从他的身边走过,她不想跟他有任何交集。
她不想跟他有任何交集,不代表他不想。
慕容流圣扭身,看着离去的白色背影,脸上噙着放荡不羁的微笑。“皇嫂,刚刚发生的事情,你就不怕吗?”
慕容倾儿停了下来,看来他刚刚看到了全部呢,转身看着也同样看她的男人,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道。“我怕什么?既然圣王爷都看到了,想必也知道那并不是我做的吧?”
“本王是知道,但是本王不打算跟皇嫂作证呢,本王很好奇,皇嫂要如何对付?”慕容流圣露出狐狸般的笑容,似是挑衅般看着慕容倾儿。
慕容倾儿突然的失笑了声。“呵呵,对付?我从未想过。”
“哦?皇嫂就不怕被治罪吗?要知道,伤害太子妃可是大罪呢,何况…还伤害了皇嗣!”慕容流圣这句话说的是邪里邪气的,大有一种看戏的姿态。
“皇嗣…”慕容倾儿低头,轻轻的喃呢着。怪不得她刚刚看到她的衣裙渐渐被鲜血染透了,原来是怀了孩子。
是人都知道,伤害皇嗣之罪,绝对比伤害太子妃之罪严重。本以为木菱那女人受了伤,皇上他们还不会怎么样她,可是这可是慕容云然的儿子,皇上的孙子,他们不可能不追究。慕容流晨一定会百般维护她,可是这会让皇上跟慕容流晨两人之间的感情起了隔应。皇上毕竟是皇上,做了这么久的皇位,不可能事事都相让着慕容流晨。何况她伤了太子妃,皇嗣一事肯定会被易尚国子民都知。而慕容流晨不问事情经过就维护她,定会引起民愤,不满。
慕容流圣看着沉默着不说话的女人,脸上的微笑更是邪气。“看来皇嫂已经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了,不如皇嫂如何对付这件事呢?”
慕容倾儿看了他一会,没有说话。她现在想不出办法如何对付这件事,扭身离去。她要找个地方静一静,不然头脑很是乱。
慕容流圣看着离去的女人,继续说道。“皇嫂,如果你求本王帮助,本王可以帮你作证。”
慕容倾儿身子僵了一下,转身很是坚定的看着与她心爱男人一模一样的相貌,却是那么的令她讨厌,很是坚定的说道:“不需要。”然后离去。只潇洒的留给他一个倩影。
不知为何,她总感觉,她若请求他,就是侮辱了慕容流晨。
而慕容流圣就是这样想的,慕容流晨高高在上,从未求过任何人。如果他的女人求了他,会让他有着胜利的虚荣感。因为他从小就活在慕容流晨之下,总是有人拿他跟他比较,如果可以,他要活在他之上。只是他没有想到慕容倾儿会拒绝。
离去的慕容倾儿,因为头脑烦乱,想着怎么解决这件事情,又不让慕容流晨为难,又可以轻易解决。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她绝不会让木菱那个女人轻易的诬赖给她,她会让她悄无声息的的付出肖想她男人的代价。
“小妖精,怎么了?”她的头上方刚想起熟悉的声音,她就撞进了一个能给她安全感的怀抱。
慕容流晨从御书房内出来,问了宫女说她去东宫了,刚看到她,就发觉她在发呆的走着。喊了她几声,她都没有听到。于是便站在了她的面前,她倒是没有任何发觉的撞进了他怀中。
扬起头颅,迷人的大眼睛扑闪了两下,双手拦着令她熟悉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