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出,看出,她这么做的用意。
“怎么了?晨不想试试吗?”慕容倾儿莞尔一笑,笑颜如初生的骄阳,温柔动人。
思量许久,伸出左手,把左脸上蹂躏他俊脸的白皙嫩手拿了下来,脸上和煦的笑容如春风拂过。“好,那我们便试试。”他倒要看看,他的小女人,怎么的忙,会舍得顾不到他吗?
“好,那我先看账本。”某女说着,便从慕容流晨的怀中站了起来,走到一边拿起账本,开始浏览。
这次,他错了。因为慕容倾儿的性格是个,一旦开始,就不会放弃的念头。所以…他恨不得将所有手下业绩赶出易尚国内,也要慕容倾儿变会原来的样子…
看着这么认真的她,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伸手将她认真浏览的账本夺了过来。“先别看着,我先给你说件事。”
“嗯?什么事?”慕容倾儿扭头看着他道。
“你现在会武,先不要跟任何人讲,或是在任何人的面前展露。明白吗?”他认真的看着她,这件事她一定要保密好。若是圣打她的主意,这也算是一道防护罩。
“是因为你皇弟的事吗?其实…我也觉得他挺危险的。嗯…我明白了。”像是沉思了一番,点了点头,伸手夺过他手中的账本,继续翻看。
“小妖精,一定要记住。出门时,一定要带上影。还有,非到万不可以时,不要出门。”他的面容十分严肃。他经彻查,这次慕容流圣回来,带了许多高手,想必是想要做什么事。
突然听到影,她的注意力瞬间从账本上移开了。“影?她回来了?”
“嗯。”慕容流晨点了点头。本就想今日告诉她的,现在告诉也不晚。
“那…我那身世?”不知为何,提到身世一事,她就很紧张。虽然她并不在意,但心中就是很忐忑。
“小妖精,不管你是谁的女儿,都是我慕容流晨此生最爱的女人。”他温暖的手掌,覆盖在她那白嫩的玉手上,给她细心的安慰。他这话说的是发自内心的,不管她是谁的女儿,即使是他深仇大恨的女儿,他慕容流晨此生也非卿不娶。
而这话也是变相的告诉她,她就是白昭的女儿。
慕容倾儿只觉心中满满的幸福,那紧张的心,也下去了。她在乎什么呢?没什么好在乎的,其实她也就是希望这个身体的身份跟慕容流晨,不是有仇的而已,其他一切无所谓。
但表面很是不满的撇了撇嘴,摇了摇头,一副叹气模样。“哎,有那种爹,也不知道我上辈子做了啥大逆不道的事,竟让我重生在这个倒霉的慕容倾儿身上。”
她这种模样,这种语气是一点都不在乎是谁的女儿,只是替这个慕容倾儿惋惜而已。同时,也是让他不在意。当然,他们两人其实都不在意,只是为对方想多了而已。其实,她的内心还是期盼这具身体跟慕容流晨是无深仇大的。可惜了,不过,管她有何深仇大恨。她慕容倾儿看上的男人,就是再有深仇大恨,她也不在乎。
“呵呵。”慕容流晨见她并不是因自己希望的事情而失望,不由染起一抹笑意。算了,想那么多做什么呢,他爱她,她爱他就好。
“算了,是就是吧。我继续研究账本了。”翻起账本开始观看,突然想起了什么事。伸出右手,对慕容流晨弯了弯手指。“过来。”
慕容流晨疑惑的看着让他靠过去的女人,不明白她所为。不过还是乖乖靠过去。
“啵”的一声,慕容倾儿奖励了他一吻。算是对他刚刚深情告白一个奖励。然后,继续看着手中的账本,好似没发生什么事般。
慕容流晨见她这样,不由轻笑出了声。然后在她的脸上讨回一吻,那慵懒的声音,蛊惑着人的神智。“我是不是说过不喜欢吃亏。”然后站起了身,再对她额头一吻。“我先出去办点事。”然后,风度翩翩,很是得意的出了门。
他不止不吃亏,还占了点便宜。能不春风得意的吗?
慕容倾儿看着春风得意的男人,对着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鄙视之。”然后低头认真研究账本。
走出房门的慕容流晨,收起了那温润的笑意,红唇抿着,目光看向远处。“翼。”
“属下在。”翼踏了出来,单漆跪地。声音清淡,没任何感情,好像一个机器般。
“去清风楼将影召回来,王妃以后的安全,都靠她了,还有,关于王妃会武之事,任何人都不可言说。”凤眼从远处眺望,继而看向面前跪着的男人。关于慕容倾儿会武之事,必须不让任何人知。这关系着她的安危。
翼疑惑的一会,点头收到命令。“是。”
看着翼消失在原地,慕容流晨的目光别有深意的看向蔚蓝的天空。脑海中回荡着年少时与慕容流圣的种种景象。
他还记得,他那时很乖,很依赖他,可是究竟在何时他变了?甚至为了权利不惜一切代价,连母后都可杀。他还记得,母后在临死前,还在为他求情。
十几年前。
一张金黄色的床榻上,睡着一个脸色苍白如雪的女子,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