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那么的浮云淡薄,一副我是为你着想的模样。
听闻慕容流晨所言,想起半个月前她说的话,脸色微红,咬了咬银牙。那时好像就是她自讨苦吃来着。她怎么觉得总是输在他的手中呢?
眼眸瞥了眼淡笑的男人,翻了个身,留给他一个背影,以示她对他的不满。
淡淡说道:“困了,睡觉。”然后便闭上了眼眸。被折腾了这半天,她也确实困了。
慕容流晨趴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道。“嗯,先睡吧,我去趟皇宫。”
一听他要离去,慕容倾儿马上扭回了身子,疑惑的看着他。“去皇宫?你去皇宫干嘛?”
“我们明日便要回国了,总得跟梓娄国皇上说一声。”轻吻了下她的额头,便下了床,拿起屏风上的衣袍,慢慢的套了上去。
听闻外面下雨的声音,有些担忧。现在已属黄昏了,“可是现在下着大雨呢,明日再去吧。”
“明日前去可走不了了,今日同皇上说一声,明日我们便可出发回国了。”
慕容倾儿当然明白慕容流晨的意思。若是明日前去说,皇上一定会留下他们再开一次宫宴,若是今晚说,天气已经很晚,也便没什么留下他们的理由了。
“现在还在下着大雨,明日吧。我们又不急着回国。”她还是不放心让他下雨天出去,而且她不喜欢下雨天一人呆着。
慕容流晨走到她的身边,看着她的眸子很是认真。“我急,我想早点回国娶你。”
慕容倾儿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我同你一起去可好?”
“不行,好好休息等我回来。”慕容流晨当场拒绝了,然后站起身便向外走去。他知道她现在还累着,可不想她乱跑。
慕容倾儿看着向外走的背影,很是无所谓的说道:“好啊,你走吧,你走了我就离家出走。”
一听慕容倾儿要离家出走,那还未踏出房间的男人,瞬间拐回来。很是无奈的看着床上笑的好不灿烂的女人,拿起屏风上她的衣裙,向她走去。他真是败给他了,这种白痴的威胁她都会用,偏偏他还就是心甘情愿的上当,明明知道她只是说说而已。
慕容倾儿笑的甜甜蜜蜜的,坐起身等待着自己男人给她穿衣服。
慕容流晨边给她穿衣裙,边担忧的问道。“累不累?”
慕容倾儿双手缠上他的脖颈,甜甜一笑。“有一点点,所以要晨抱抱。”
“哎,我真是拿你没办法。”慕容流晨很是无计可施的将面前的女人,抱在了怀中,向外走去。
慕容倾儿窝在慕容流晨安心的怀抱中,很是开心的笑着。
皇宫内。
一个白胡子的满脸皱纹的老头,在那悲痛哀怨的说着什么。
“皇上,晨王当街杀了臣的孙子,求皇上为臣做主啊。”老头苍老悲痛的声音在御书房响起,让坐在龙椅上的皇上听了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
这个老头便是那大街上猖狂要带走慕容倾儿的富家公子的爷爷,一国太师。
皇上很是无奈的看着面前太师求他做主的表情,很是无奈。貌似他已在他御书房内大半个时辰了,烦的他头痛。
“苗太师,不是朕不为你做主,朕已派人了解这件事件,是你孙子当街调戏沐小姐,晨王才杀了他的。”皇上万般无奈的说道。
经过这几日的彻查,他已明白了慕容流晨是有多宠爱沐小姐。甚至今日在大街之上向她下跪求婚,这种侮辱尊严的事情他都去做,便可明白沐小姐在他的心中是何等重要。
何况今日还是他的孙子没事找死,又能怨得了谁?
“皇上,臣就这一个孙子,即使他做错了事,也不该被晨王当场杀了吧?”他这话有另一个意思,就是他的孙子即使做错了事,也不该是外国的人该处置的,就是处置也是他们自家国家的事。
而这时,一个太监走进了房间,躬了躬身子。“皇上,晨王与沐小姐求见。”
苗太师一听慕容流晨来了,那想报仇的愤怒,一下冲到了脑海。但还是懂他一介太师,晨王不是他可以训斥的,也便双手紧握,忍着身上的怒气。
皇上警告的看了一眼苗太师,让他待会不可冲动,做出以下犯上之事。
看了太监一眼,淡淡说道:“让他们进来。”
“是,奴才遵旨。”太监弯腰一下,便走了出去。
当慕容流晨牵着慕容倾儿走进房间时,御书房内的气氛刹那间变了味。
苗太师看着慕容流晨的出现,那双仇视的眼睛紧盯着慕容流晨,似要将他盯出一个窟窿不可。
而慕容流晨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无视了他。
皇上看着慕容倾儿的出现,那惊愕之色一闪而过。上次在宫宴之上她是戴着面纱,他也不知她是何模样。早听闻沐小姐倾国倾城,没想到竟是这般的美若仙人。怪不得皇叔会将她藏了起来,若是换做是他,也会将她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
他梓娄国皇帝,是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帝,别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