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赵轩惊了一跳。
赵轩扭头,一看竟是贾将军,点了下头,而想起了慕容倾儿。“太子妃呢?”
“是臣不力,太子妃逃走了。”贾将军,单漆跪地恭敬的认错。但那板着的脸,让人看了没有认错的态度。
“本宫给你交代过了,不要小看太子妃,你是如何办事的?”赵轩盛怒的说。
“臣知错。”贾将军还是那么平淡的语气,板着的脸,没有任何动容。
“罢了,贾将军起身吧。”赵轩冷眼看了他一眼,口气好了些。
“谢太子。”贾将军起身后,看着远处打的很是激烈的场面,很是疑惑的问道:“太子,您让臣来所谓何事?”
赵轩看了他一眼,明白他是一个对皇伯父很忠心的人,而随便编了个理由。“本宫想让贾将军抓了那个戴面具的男人,是他抢了本宫的太子妃,而让赵国蒙羞。”
现在对他来说,杀慕容流晨,没有除掉银雪来的利益好。
贾将军是个认赵国比自己生命都重要的人,可以说他的一生都奉献给了赵国,岂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臣明白了。”贾将军威严一说,没有任何疑问。
“尔等,包围这里。”贾将军的命令,在刚下达,便被赵轩阻止了,他改变主意了。
“等一下。”赵轩及时阻止了他的命令,脸上带着别有深意的笑容。
“太子还有何吩咐。”贾将军一丝不苟的问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让人以为他是不会露出其他表情的人。
赵轩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嘴角勾着笑意,眼中杀气凌然。“不用你们了,本宫等会亲自报仇雪恨。”
贾将军看了一眼赵轩,而没有反驳。在现任皇帝手下做事,那是不得已的,他的主子,只有先皇。
风啸看着慕容流晨与银雪打成平手,眼中多了些震惊,银雪何时变的这么厉害了?他记得他从未这么教过他,看来他还是不信任自己呢,不愧是赵国命定的皇帝。
两人打得难舍难分,不分上下。银雪看着慕容流晨已不再让他,让他很是放心,他要的就是慕容流晨使出全力的跟他打。
赵轩,贾将军,甚至是贾将军的手下人,看着高手过招,眼中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高手过招,招招致命,每一个动作,都让人看的眼花缭乱。这种场景,百年也难得见一次。
而贾将军,却在此刻,认出了慕容流晨,他是一国将军,两国打仗,自然是与慕容流晨交过手,很是敬佩慕容流晨年纪轻轻就有如此神力,脑力,精力,魄力。慕容流晨是他除了先皇外,最敬佩的一个人。
风啸在底下,露出了微笑,他们两人已运集了全部功力,是他下手的最好的机会,因为两人是不能突然收掉功力而对付他的。
踏起轻功,手握长剑,对着慕容流晨而刺了过去。他要慕容流晨死,一定要他死。
慕容流晨感受着身后的杀气,看着面前全攻与他的男人,两个,他只能选择对付面前的男人。
而另一边,慕容倾儿轻功飞着,上了山。映入眼帘的竟然是慕容流晨要被人刺伤的一幕,惊恐的看着那危险的一幕,撕心裂肺的声音不受控制的在山中回响着。“晨~”
所有人都被慕容倾儿的声音给吸引住了,可是还是没有阻挡慕容流晨受的那一剑。
那锋利的长剑,从慕容流晨的背后,刺进了右肩膀处。银雪看的震惊不已,随后看着他从天上摔了下来。
慕容倾儿看着从天上掉了下来的男人,踏起轻功,飞了上去,将慕容流晨接在了怀中,抱着他的腰肢,从空中落下。
因害怕而颤抖的双手,点了他的穴道,为他止血,从怀中掏出她这几天研究的药丸,喂他吃了下去,唇瓣微微打颤着。“晨,你怎么样?”
那一双迷人的丹凤眼带着笑意,认真看着她的黑眸,微笑着。“我没事,放心。”
慕容倾儿不信,伸手去把他的脉象,发觉脉象正常,没什么大碍,只是外伤,总算是放心下来。“还好你没事,你要吓死我了。”
“呵呵。”慕容流晨微笑一声,而从她的怀中坐了起来。
他刚刚无法躲避身后的暗袭,却能躲过致命的袭击,让自己受伤不太重。
银雪那双勾人心魂的桃花眼冒着烈焰,看着落在远处的男人,怒火直烧。“谁准你出手的?本少主说过,要与晨王光明正大的决斗,你都当耳旁风吗?”
风啸的表情在面巾下变了变脸色,而后恭敬的说道:“属下见少主与他这样决斗会两败俱伤,一时心急,便出了手。”
慕容倾儿扶着慕容流晨站了起来,看着说话的男人,惊愕道:“你就是那日刺杀晨的人,呵…伤我男人者。死!”她这一句话,霸气凌然,那么清澈的眸子如寒冰利剑,凌迟着风啸。
而纵横在江湖许久的风啸,只是对视一眼慕容倾儿充满杀气的眼眸,便不敢再看。竟是不自已的收回目光,他竟然怕了?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有这种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