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语,愣了一下,而明白了过来,她不怒反笑着。她最近却实是表现的不像她了。
脸上嫣然的笑容再没了刚刚那般的委屈,那般的懦弱,而是那么的坚强,如焕然一新的另一个人。
“晨,你是我的,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即使我是你的扫把星,你也赶不走我。”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迷人,魅惑红唇一勾,却是那么的霸道,狂妄。
慕容流晨看着已经恢复过来的女人,他笑了,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发自内心。刚刚他真怕她会多想,会变的更懦弱,更委屈。但她恢复过来了,不愧是他慕容流晨的女人。
而她,像是为了证明她对他的霸占欲,而不顾场合,不顾这里是停尸房,而缠上他的脖颈,吻上了他的薄唇。
这次,是她主动的,她学着慕容流晨亲吻她时的动作,而主动探进了他的口中。
她很青涩,吻技不高。即使慕容流晨常常亲吻她,但她还是那么的笨手笨脚的。
被慕容倾儿亲吻的不舒服,也不是不舒服,就是无法让他尽情的享受,虽然他很喜欢她的主动,但也被动为主动。
银雪刚想踏进房间,问他们查探的如何了,却又一进房就看见这么骇人的一幕。心中尽是疑问:他们两个就不分场合吗?
妖媚的眼瞳扫过周围的尸体,很是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在银雪离去后,慕容倾儿轻轻的推开了面前的人,脸色挂着坏笑:“晨,你说银家家主是不是故意的?怎么感觉每次我们亲吻的时候他都会在场呢?”
第一次在梅花林,第二次是那个黑衣人要杀他们的时刻,第三就是今日。而他竟然都在场。
“谁知道,小妖精,我们回去做正事去?”说着,拉着她的小手就向外走去。
他已经两天没碰她了,刚刚被她亲吻的很想吃她,他要回去办正事。
“正事?什么正事?”随着他的拉着,而在后面跟着他,怎么感觉他急急忙忙的呢?
“小妖精可还记得几日前说要补偿我的事?现在没事,回去补偿我可好?”扭头看着身边的女人,一脸的暧昧。
他的这副脸容,如一个狼在盯着自己的猎物,有点迫不及待,垂涎欲滴的神情,让她明白了什么事,不过她没有害羞,反而笑的高深莫测。
脸上露着大大的坏笑,站在那里不动了。“好呀,不过前提是,晨抱我回去。”
慕容流晨扭头看着慕容倾儿一眼,拦腰将她抱起来,却发觉浑身是那么的无力,虚脱。这才明白她脸上的笑意是什么意思了。
但还是不服输,再次使力抱她,却发觉她根本没有任何被挪动的痕迹。
看着抱不起她的男人,脸上笑得更是灿烂,不过还不忘调侃他一番。“晨,你抱不起我,我可不补偿哦。”
某男人瞬间脸黑如锅底,他后悔了,这是他第二次有失败的感觉,本以为将毒引到自己身上是因祸得福,结果现在是乐极生悲。
该死的,他一定要解了毒,不解了毒他就只能被面前的女人压在身下。而且,最重要的是,不能吃了她。
某女眼角带笑的星眸,看着慕容流晨阴黑的脸,心里是乐不思蜀。
“晨,看来你是不行呢,这可不怨我了。”很是得意的看了慕容流晨一眼,悠哉的从他的身边离去。
那得意洋洋的模样,让慕容流晨气个直咬银牙,表情很是无奈,只能无力的在后面跟着前面意气风发的女人身后。
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好像是病人吧?岂能让她那么的得意?再说他的体力本就不好。
“小妖精,我身体没有力气,你扶我一下。”伸着手,可怜兮兮的看着前面的白色背影。
听闻身后的声音,离去的慕容倾儿,瞬间停了下来。她怎么把他给丢下了,自己这个蠢货。怒骂自己一声,向身后那个可怜兮兮的家伙而去。
“晨,我忘记了你还中着毒呢。”脸上尽是懊悔之色。光顾着嘚瑟看他吃瘪呢,竟忘记了他的身体还很虚弱。
看着她这么担心的神色,也便不逗她了。“笨蛋…”
此时,突然的疼痛,从他的胸口处疼裂开来。让本来就虚弱的他,差点蹲坐在了地上。
“晨,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扶着即将摔倒的男人,神色担心的看着他。
“没…没事。”微笑着,虚弱的说着这三个字,让他使了全身的力气。看着她脸上的担心,而不想让她发觉他身上的不适。
右手放在胸口处,按着疼痛。这撕裂般的疼痛是断魂的药效,只是为何突然会发作?按理说他排出了大半的毒素,是不该这样的。
这种疼痛,肝肠寸断,撕心裂肺,苦不堪言。像是别人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在你的胸口处划着,割着。同时也能体会着,那日在拍卖会上她的痛苦。
转头看着扶着他的女人,眼中尽是心疼之色。她这么的怕痛,该有多么的忍受不了,而昏厥过去。
抽搐的疼痛,撕裂的疼痛蔓延在胸口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