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凶险……”风陌白想到那日被浑身包裹在火焰中的赵修缘,神色微变。
高风险永远伴随着高收益,这个道理同样适用于修真界。虽然这次他是无心为之,甚至险些被烧成灰,但他还是成功活下来了。只是这些话他不能对担心着他的风陌白直说,于是岔开话题随口道:“大师兄,将你的衣服全脱了。”然而话一出口,他才察觉有些不妥。因为风陌白并没有说胸口也中了火毒。他应该先问一句才对。赵修缘看了一眼风陌白,发现他神情没有什么变化,甚至已经开始脱起了上衣,心中暗道自己想的实在太多。
当看到风陌白胸口大片的赤红色火毒时,赵修缘着实吃了一惊,去除火毒的手微不可查的抖了抖。却听风陌白轻声道:“幸好你安然无恙。”
赵修缘抬头,视线正巧对上风陌白。风陌白的双眼犹如一潭深水,平静无波,但水底深处却掩藏着某些令他想转身就逃的东西。脑海中,如梦一般的片段不停闪现。他的疯狂,风陌白的疯狂。
那一刻起,两人沉默着。直到将风陌白胸口的火毒全部清除,都未再说一句话。
见赵修缘起身,风陌白一把抓住他的手,道:“师弟,我……”被握住的手一颤,但赵修缘却没有看他。
“我去看看圣雪宫的人。”赵修缘道,随后不等风陌白说什么,逃也似的出了禁制。
片刻后,风陌白苦笑了一声,自言自语道:“看来你所需要的,是那个如亲人般单纯待你的大师兄。可是,我又该怎样才能再做回那个大师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