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凤倾岚深吸了一口气,准备离开,却看见宁儿站在那里出神,看她的表情,似乎很是纠结,不由关切的问道。
宁儿听到凤倾岚的话,这才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扯开一抹笑容,说道,“我没事,只是看到倾岚姐和皇上感情深厚,有些羡慕罢了。倾岚姐,若是有一日,你和皇上不得不分开,你会难过么?”
凤倾岚听到宁儿的问题,不由挑了挑眉毛,宁儿这丫头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她,她老是这样反复的问她,若是她从前有喜欢的人呢,若是她要和洛紫宸分开呢这样的问题,难道说宁儿背后的主子和她从前喜欢的人有什么关系?突然想起沐钰儿也曾和她提及那个人,这个人到底是谁,和原来的凤倾岚到底有什么关系?
突然的,凤倾岚很想知道这个身子过去的事情,仿佛这些事情也和她血脉相连一般,这些日子做梦的时候,时常会梦到一些奇怪的场景,好像是属于这个身体原来的记忆的,但是却又那么真实存在她的脑海里面。
“不会。”凤倾岚淡淡的应了一句,在看到宁儿眼中划过一丝丝淡淡的欣喜的时候,她又补上了一句,“我是说,我和他不会分开。”
宁儿听了,眼中的担忧又重新浮现,点了点头,说道,“恩。宁儿也希望倾岚姐永远这样幸福下去。”
只是真的可以永远这样幸福下去么,少主的手段她不是不知道,就算倾岚姐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也真的忘记对少主的感情了,少主想要的,也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她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
凤倾岚不知道宁儿心里面到底在纠结些什么,但是她肯定,和她背后的那个主子有关系,看来她是该要去问问沐钰儿,那个人,到底是谁。就算沐钰儿不知道,总该知道一些大概的事情吧。
凤倾岚和宁儿上了一辆马车,而纳兰若枫和凤临宇分别坐了一辆马车。
“马车这么宽敞,纳兰若枫和凤临宇为何要分开坐?”凤倾岚看到前面走着的两辆马车,一副不解的样子,问道。
“国师不喜欢和别人同坐。”宁儿此刻已经回过神来,听到凤倾岚的问题,就向凤倾岚解释道。
凤倾岚闻言,只是挑了挑眉毛,没有说话。这个纳兰若枫还真的是不食人间烟火,不喜欢和别人同坐,也不喜欢和人家说话,人家说他他也总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还真是奇怪的很。
“我原来同他的关系很好么?”凤倾岚想起纳兰若枫对她的态度还不错,甚至还带着那么一丝丝的关切。虽然这关切很不明显,但是对于纳兰若枫这样的面瘫来说,这一点关切可是来之不易的。
宁儿听到凤倾岚问起来,点了点头,对凤倾岚说道,“是啊。倾岚姐是唯一可以靠近国师的人,以前倾岚姐总是喊国师若枫哥哥的。”
若枫哥哥?这身子原来这么矫情?想到这个称呼,她不由得全身起鸡皮疙瘩!不过看宁儿说起纳兰若枫的时候,眼神之中似有闪躲,再想起来凤倾岚在南凌的时候,纳兰若枫似乎一直在有意无意的帮助凤倾岚,难道纳兰若枫就是宁儿背后的主子么?
凤倾岚的眸中含了几分深思,若是纳兰若枫就是宁儿背后的主子,那么他要的到底是什么呢?南凌的帝位么?可是看纳兰若枫的样子,根本无心权利,那么出尘的一个人,会是汲汲于权利的人么?
凤倾岚伸手按了按太阳穴,对宁儿说她有些累了,便靠在马车的侧壁上闭上了眼睛。虽是闭着眼睛睡觉,可是凤倾岚的思绪却没有停止。现在一切的谜团似乎都扯到了宁儿背后的主子,也就是沐钰儿口中的那个人。
沐钰儿曾经对她说过,想起来的话,她不会快乐的。而纳兰若枫也曾经说过,什么都不记得了,也好。看来纳兰若枫就算不是宁儿背后的主子,不是那个人,也一定和那个人有什么关系。只是她现在什么都不记得,到底要从哪里打开这个口子呢?而回到南凌之后,到底有什么样的阴谋在等着她?
其实她完全可以继续留在东海做她的质子甚至做东海的皇后,这样就可以不用面对这一切了。可是她是凤倾岚,她注定是要独当一方的,而不是活在别人的羽翼之下。她要的是和洛紫宸一起携手看天下,而不是成为他羽翼下面被保护的那一个。
正如同她所说的,爱情有时候会使人变得脆弱,但有时候,也会使人变得坚强。因为知道有你在身后,我才可以一往直前。
是夜,漆黑的天幕上点缀着点点繁星,显得格外的漂亮。凤倾岚和沐钰儿站在离客栈不远处的河边,看着这天幕。
“怎么,这大半夜的把我喊过来,是要干嘛?”沐钰儿撇了撇小嘴,一脸疲惫的看着凤倾岚说道。
原本凤倾岚离开了东海,沐钰儿也是打算同她一起走的,可是到要走的时候,才发现是真的有点舍不得洛司翎那家伙,索性就和凤倾岚说,等到下个月武林大会的时候再见面吧。可是没有想到她这才刚刚吃完晚饭,就收到了凤倾岚的飞鸽传书,无奈之下只得马不停蹄的追了上来。
“哎哟,我的钰儿是舍不得离开洛司翎了么?这算不算是重色轻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