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采月大惊,带着哭腔道:“小姐,帝姬喝不下药了。”
妃妃眼中也噙着泪,喝不下药,岂不是不行,她不能放弃,妱暮还这么小,她一定要救她,娘亲说过,那一年她和采月出天花,也是病入膏肓,水米不进,心下便有了计较。
“采月,去拿一根细细的竹筒来,要细细的,二公分长的那一种。要洗干净!”妃妃的声音抑制不住的颤抖。
采月点头匆匆而去,不过半盏茶的光景,便拿了回来。
妃妃拿着打量了一下,觉得粗细长短都还适中,于是端起药碗,皱眉喝了一口,平日里她最讨厌的就是喝药,苦的人难受。
然后将细细的竹筒的一头放进妱暮嘴里,自己以嘴对着另一头,一点一点的将药送了进去。如此,妱暮竟将药喝了下去,没有在吐出来。
因为害怕妱暮会呛到,妃妃一口喝的太多,一碗药竟喂了半个时辰。
妃妃直起腰,脸上尽显疲色,为了照顾妱暮,她一夜未眠,都正午十分了,她还未用过任何膳食。
采月眼看着,心中疼的难受,忍不住抱怨:“小姐,你且小心自己的伤,你在这受苦受累,蝶贵妃到躲到一边去了,凭什么啊,她才是妱暮帝姬的生母,小姐您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妃妃闻言正了深色,言语间含了凌厉:“采月,不许妄言,其不论妱暮的生母是何人,即便她只是大街上一个弃儿,我也会救她的,你跟着我这么多年,还不明白我的为人吗?”
采月不再言声,只是说:“小姐,你休息一会,采月去做些小姐喜欢吃的吃食来。”
妃妃望着采月离去的背影,心中甚是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