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没好气的看了凤月一眼,又指了指屋子里头,“王爷听说你去找忍冬没回来之后,还去过太子的寝宫找你呢!”
凤月轻哼一声,无甚在意道,“那是他瞎担心。”
“您呐,就偷着乐吧!”东歌没好气的看着凤月,抿着唇轻笑。
“死丫头,我看着你怀孕的份儿上,才给你批假的,你倒好,没事可劲儿的数落我,下次还是不让风楼带你进宫了!”凤月瞪着东歌,威胁道。
东歌浅笑,无甚得意的看着凤月,“那还真是不用您担心,是王爷带我进来的。”
哎呦喂,瞧瞧这丫头,当真是被自己给惯坏了是吧,竟然还敢和自己顶嘴,凤月心里郁闷,要不是看在东歌现在是孕妇的份儿上,她一定抽她!
愤愤的拿起东歌的手,凤月草草的切完了脉,把风楼叫到自己的身边来,“风楼,你家东歌她的身子偏寒,大晚上的,没事总出来做什么,还不赶紧的把她送回房,让她在这边聒噪!”
风楼一听,立马上前来,“主子,真的?”
“别理主子,她这是不满我,在报复我呢!”东歌笑道,“主子这性子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改过来,想想还有点幼稚呢!”
风楼冷喝了一声,“东歌!”
“不碍事儿的,她现在怀孕了,万事都她最大。”凤月酸溜溜的说道,“你看看,看看她的手脚是不是冰凉冰凉的,还把主子我的好心当驴肝肺,简直了,这样的手下,哎,这年头,果然什么都不好做,这都奴大欺主了!”
“主子,我们不是这个意思。”风楼一听,赶紧挽着东歌的手,给凤月鞠躬认错,结果,东歌的手还真的是冰凉冰凉的,他立马睁大眼睛看着凤月。
东歌也是感到自己的身子有些凉的厉害,他们什么时候有过生养孩子的经验,立马惊悚的看着凤月。
“主子,难道我真的体质偏寒?”东歌紧张兮兮的看着凤月。
“哼,我高冷!”凤月一甩头发,甚为不屑的冷哼。
“好主子,我错了还不行吗?”东歌自然是紧张孩子的,这里就凤月这么一个大夫,自然得好好的认错,凤月却还依旧是不为所动。
朝风楼使了个眼色,风楼立马去小厨房把凤梨酥端了出来,东歌一手递上凤梨酥,一边儿恳切的盯着凤月,“主子?”
接了凤梨酥,凤月无限感慨,“嗯,勉强原谅你,谁让我这样的善良。”
“嗯,主子最好!”一边儿的两夫妻齐齐点头。
“来来,手伸出来。”
凤月无限和蔼的开口,在东歌伸手后,她简单的在她的手上扎了一针,还认真的嘱咐道:“快回去躺着,等下子手暖了就没事了。”
“这就好了?”风楼似乎有些不相信,“主子,要不要在扎几针?”
“好啊,扎你身上!”凤月手里捏着银针,不满的看着自己的某暗卫头头。
风楼很识相的抱着东歌就走,“不用了,我们告辞了,主子您和王爷好好叙旧!”
“哼,跟我斗,果然还是我聪明!”
满足的拿了一块凤梨酥,凤月一边咬着一边儿哼着歌,心情甚好的走进自己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