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凤月的头皮都有些疼。
“啊,花姐姐,你想什么?”
听到凤月不满的声音,花想然终于从神游中回来,看了一眼铜镜里头,凤月正咬着牙,两个眼睛睁得大大的瞪着他,他赶紧松了手,从一边儿的梳妆台上拿了梳子,重新帮凤月梳头发。
凤月的头发是天生就很滑腻的那一种,梳子下去就顺直到底,并没有打结的地方,花想然一边梳头发,一边儿试探着开口,“那个,主子,你干什么忽然间要换衣服?”
凤月的小脑袋一歪,嬉皮笑脸的,“花姐姐,你家住海边吗?”
“呃……”
“我的意思是你管的很宽呐,难道我换一件衣服都要和你申请吗?”
“没……没有啊……”
花想然瞬间有些尴尬,他好像找的话题不是那么的好,都不知道要怎么进行下去了。
默默的帮着凤月绑着发带,他最终还是静默着没有出声,打完蝴蝶结的时候,他却是听见凤月百无聊赖的唤了一声花姐姐,他刚要回应的时候,却是看到凤月倒映在铜镜里头的小脸蛋严肃了起来。
果然还是怀疑他的吗?
花想然的心里咯噔一下,却没有听到自己心里头猜想的话语,凤月转过身来,从他的手里掰了桃木梳子,复又转过身去,小手忙活着把刚才找出来的梳子、发带都装进一边儿的小柜子里。
“呐呐,花姐姐,我人很好的,但是你的一声主子,最好想好了再叫,顺便回去和那个人沟通一下,他就这么把东西放在我的饭菜里面,很没有创意,最多会害死不知情的傻瓜花姐姐。”
凤月说着,转过身来,笑的一脸得瑟的看着花想然,小手一撑,她整个小身板从凳子上跳了下来,欠抽的盯着花想然,“花姐姐,你是不是以为我怀疑你啊,真是傻瓜花姐姐,笨的要死,你这种人,怎么适合玩潜伏这么高深的,这么有技术含量的东西呢?”
“笨蛋花姐姐,傻瓜花姐姐,啦啦啦!”凤月说着,竟然是喊了一声干娘,得了熙和的回应之后,哼着小曲儿,蹦达着消失在了花想然的视线当中,花想然本来还是有些觉得自己被欺骗了,还怀疑凤月,心里愧疚的厉害,但看着凤月现在这付样子,他一手无力的扶额,忽然有一种很像抽凤月的冲动,这丫头这个性格实在是让他气愤难平。
想想自己身上还有凤月种下的毒,解药还没有坑到手,自己跟他一个小孩子动手,又实在是有失风度,只好咬着牙作罢,心里头不断的提醒着他自己,他很聪明,很聪明!
自我催眠的效果起了作用之后,花想然在此恢复了惯常的微笑走了出来,而凤月已经坐在熙和的怀里用膳了,山药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撤了下去,而凤梨酥则安然无恙的搁在凤月的手边。
花想然似乎明白刚才熙和为什么只动了那一盘山药,这么一说,熙和对凤月这个干女儿倒是十分疼爱的紧的,刚才她的警告,想来也是经过姬阴的授意的。
他的视线不由的再次凝视到凤月的身上,姬阴回府也没有几天的功夫,凤月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让摄政王府里的正主儿和从来不出佛堂半步的侧妃娘娘,都对她疼爱有加,这不能够啊!
“干娘,酥……”凤月窝在熙和的怀里头,只管撒娇装可爱,看得花想然在一边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熙和却好像一点儿都没有受到感染一样,一直都是保持着她圣母般的师太光环,对着凤月照顾有加,凤月正啃着凤梨酥,却是听到那边凤箫极为酣畅淋漓的叫声。
那一声“老大”,好像是隔了几个世纪一样,深情中带着婉转、婉转中带着痴缠,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那八点档的狗血言情剧呢,凤月心里头颇为不屑,这才几天,这小子实在是没出息的厉害,要是那一天她出个远门什么的回来,他还不得感动的哭出来,实在是有些过头了一些!
这个世界如此的美好,他却这样的依赖自己,这样不好,不好!
低下头来,凤月只管啃着自己的凤梨酥,完全没搭理一下凤箫,余光却是锐利的偏见他身后那抹浅绿色的身影,绣着墨绿色的竹叶儿华袍,好生的风流倜傥,除了凤箫的好基友,她的好干爹还有谁?
划擦!
凤月当下里头就从眼里闪出一抹要杀人的精光,这什么情况,逆天了不成,她换了衣服,姬阴这货也跟着换了,还换的这样的巧合,这样的一致,人家说实时同步都还有个时间差的好不好!
“老大,你终于回来啦!”
凤箫一马当先的冲在最前头,一把抱着凤月,就差在原地转三个圈了,虽然凤月刚才的眼神都入了他的眼,但是看到凤月平安归来,他实在是抑制不住心里头的兴奋之情,关于她无视自己和嫌弃自己的这笔帐,他都可以不算了。
凤箫依旧兴奋的盯着凤月,然而凤月却没有什么表示,被他抱着悬在半空中,凤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朝着他翻了翻白眼,一手抓着凤梨酥搁在嘴边,停顿了三秒的功夫之后,她慢慢的吃着凤梨酥,也不看他一眼,等到自己好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