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此处你定然不放心,不如我们就在此处毁了这个玉玺如何?”
柏钧和一连串的反应实在没什么破绽,可令狐纯实在无法就此放过这枚玉玺,哪怕它可能是假的。
“卓成,你让他把玉玺拿回北燕去。到时候他要真敢把这玩意当真的,我们就把地宫之事捅出去,我就不信北燕连个有眼力都人都没有。”付东楼十分干脆,一丝让人质疑的余地都没留下。
“此处有风,应当是通向外面的。”再不想看那玉玺,付东楼转头看向甬道后段,“甬道转弯向下,我猜我们从此处出去就应该到山脚下了,刚好能躲开那群黑衣人。”
“瑞王,令狐纯愿以长安换此玉玺,无论玉玺真假后果令狐纯一人承担,与人无尤,不知瑞王是否愿意与我在此定盟。”令狐纯学着汉人拱手一礼,神情肃穆庄重。
柏钧和眉梢一挑,“还不知玉玺真假令狐柱国就愿付出如此代价?长安城竟不如一个假玉玺?”
“付东楼鬼心眼太多,我可不能就这么信了这玉玺是假的,他在诈我也说不定。”令狐纯睨了付东楼一眼,“倘若玉玺是真的,一座长安城换传国玉玺当然值。即便玉玺是假的也无妨,我大可说是南酆骗我去找玉玺的,长安丢了与我毫无牵连。瑞王守不守得住长安,就要看瑞王的本事了。”
“令狐柱国真是好算盘。”
如此交易大大出乎付东楼的意料,“令狐纯,你没疯吧,这玉玺真是假的。”
递给付东楼一个安抚的眼神,柏钧和伸出一掌,“本王答应你,不妨击掌为誓,先除木炎再争天下。”
一声脆响,令狐纯与柏钧和手掌相握,“本帅期待着与王爷沙场决战那天。”
“傻了傻了,令狐纯的脑子一定是被驴踢了。”付东楼嘀咕着冲雷霆一挥手,“咱们走,别理那傻子。”
盟约既定,一行人中剑拔弩张的气氛终于消散。待令狐纯将玉玺小心装好众人便沿着甬道向下走去。
后半段没有了壁画,亦是没有机关,走起来出奇的顺利。
许是走得时间太久体力透支,付东楼渐渐觉得眼前发黑脚下犯软,几个伤员也愈发虚弱。咬牙强撑的付东楼被柏钧和扶着又走了一阵子,终于看到一面右上方破了个洞的石门,透过那个洞隐约可见一些树藤树叶。
难怪地宫之内有风,应当就是从这个破口与外界相通。付东楼琢磨着,此处山林植被茂盛,山石上满是藤条,从外面看这个破口当是很难被人发现吧。
此门是只能从里面打开的,机关就在门边的墙壁上,打开石门,映入眼帘的赫然是明月繁星下的一条土路,显然已是到了山下。
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付东楼长叹道:“终于出……”
话没说完,付东楼便顺着柏钧和的臂膀软了下去。
“曦瑜!”
作者有话要说:很长的一章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