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现在哪还敢大意。”
“嘿嘿,还是少爷的风泱好,走,今儿咱们外边吃去,少爷带你去天宝楼吃酱鸭!”
青城山一元居
翟夕走到正屋的台阶前恭恭敬敬地跪下叩首,全然没有往日的不羁,连衣服头发都规矩齐整。
“徒儿请师父安。”
“进来吧。”一个温润悠长的声音传出来。
翟夕进了屋也不四处看,只低着头肃立在厅中央。
“怎的今天有空来为师这里了?”声音从左边传来,一个男子正背对着翟夕收拾书架。
“徒儿好久没来看望师父……”
“别说废话。”男人这话说的不紧不慢平和淡然。
“呃……徒儿先得罪了宰相又得罪了瑞王,怕在成都城里待下去会曝尸街头……”
“又嘴欠了吧,活该。”男人依旧没转回身,“你师弟怎么样了?”
翟夕嘴角一抽,到底是不敢还嘴,只得老实回答道:“您说他是被夺舍了,可徒弟觉得他除了比以前学问更好之外,性情并无变化,您确定……”
“无论如何,也别当他是你以前的师弟了。”
“是。”
“没别的事就赶紧回去吧,你师弟要用你的地方还多呢。放心,都知道你是我徒弟,谁能真把你怎么样。”
“是……”翟夕倒退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师父,我能不能见见他……”
“他最近忙着改进连弩,没时间见你。”
“徒儿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