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也没拆台,只是一直坐那儿玩手上的扳指,这份情还是要领的。于是付东楼一路礼数周全态度恭顺地把柏钧和送出了大门。
翻身上马,柏钧和矫健飒爽的动作与颀长挺拔的身姿再次吸引了付东楼,不禁让他抬头多看了柏钧和几眼。
感受到付东楼的目光,柏钧和突然俯下身凑到付东楼耳边,用只有两人听得道的声音说道:“没想到你真是个贪婪的傻子。你以为分到点钱就是占了大便宜吗?你以为,除了你宰相儿子的身份,你凭什么能当上瑞王卿?凭你的脸吗?居然敢闹分家,呵呵。”
“你……!”付东楼惊怒之下竟不知该如何回嘴。
“你付东楼,不配做我柏钧和的瑞王卿。”
说罢,柏钧和便与投过来探究目光的翟夕打马而去。
待二人远远离开了相府,柏钧和停住了马对跟在后面的翟夕道:“相府最近准备本王与付东楼大婚之事,想来没少采买东西吧?”
“啊?付夫人挺不待见付东楼的,嫁妆的事儿还没开始操办呢。”柏钧和突然这么一问还真让翟夕有点犯懵。难道王爷是喜欢付东楼的,怎么连这个都关心?以自己多年来对柏钧和的了解和刚刚柏钧和的表现来看,不应该啊。
“哦……”柏钧和淡淡应了一句,沉默半晌后压低声音道,“燕军偷袭江宁,就在前夜。”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