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也不许吗?”
洛明扬沉默了会,拂了拂袖:“好吧、为父就准了你!”
“女儿谢谢爹成全。”洛云卿欠了欠身,嘴角勾起一道弧度,转身就往外走,听见洛明扬又低声说道:“云儿,你……真是甘心嫁给常山?你和寒王,是何种关系?”
洛云卿慢悠悠说道:“不然父亲大人以为女儿想要攀寒王那颗大树?爹,您忘了,我是个瞎子。在寒王府里能有什么出头?倒不如握住二叔家来得实际。至少要比咱们这园子里好,到了二叔家,好歹我也算半个主母。”
洛明扬已看不透这个女儿的心思,似觉得有诡,又觉得洛云卿说的话有道理,“你去把,安心嫁给常山,是明智的选择,你二叔家亏待不了你。爹会让你二娘为你将婚事办得隆重体面,也算是这些年来爹对你的亏欠。”
洛云卿只嘴角笑笑。
当晚杨雪玫得知了要接回阮丝竹的消息,尽管只是接阮丝竹回来参加洛云卿的婚事,杨雪玫也觉得这是对她当家主母的一种挑衅,哪里会甘愿,不免和洛明扬争吵起来。
“老爷,阮丝竹已是方外之人,青灯古佛的过了这么些年,早已算不得咱们洛家人,老爷又何必将她接回来,沾惹这尘世之事,我这个当母亲的倒不知如何自处了!”杨雪玫言辞冷厉的刻薄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