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银起身说:“回夫人,奴婢今儿跟随二小姐出门,二小姐先是去了一趟西宫门,也没做什么,在一间茶肆里喝了杯茶,就……”
“到西宫门外茶肆喝茶?”杨雪玫冷道,“没事儿她哪里喝茶不好,要跑到那里去?”
宝银说:“奴婢也很困惑,西宫门外的街头,商铺并不多,也没名气,环境亦不佳。讀蕶蕶尐說網二小姐就在那喝了杯茶,真的什么也没做。倒是、”
“倒是什么?”
“倒是在茶肆的时候,那里不少人谈论着昨儿发生在十二局的事情,听说有伙焰风国的人,闯进十二局救人,双方死了不少的人马。还,还惊动了寒王爷……”
杨雪玫和洛宁鸢母女二人互望了一眼。
“接着说。”
宝银便又接着说道:“之后二小姐就带着礼物去了二叔伯老爷府上。见了二叔老爷和常山少爷。一家人一起吃了顿饭,二小姐又和常山少爷在园子里散步,两个人之间还很是融洽。二小姐对常山少爷也很客气,似乎没别的想法。奴婢想,二小姐怕是认定自己只有嫁给常山少爷,她才不会被夫家欺负,是真默许了这门亲事了。”
“这瞎子难道真的不介意?”杨雪玫有些微的困惑。
“你回去后,再盯紧一点!”杨雪玫对宝银说道,宝银露出为难的面色,“二小姐更喜欢翎风,只让显贞和翎风近身伺候,奴婢……奴婢已算尽心了。会再努力,请二夫人给奴婢些时间!”
“哼,没用的东西!”杨雪玫竖起一双冷眼,“翎风有本事博得她的喜欢,你怎就没这本事?让你跟着这瞎子也不少的天了,府里几回出事,你都没透露出一点半点有用的消息,难道那瞎子真有通天的本事不成!”
“夫人息怒!奴婢知错了……”
洛宁鸢开口道:“你回去吧,不必再另外禀报给我爹。这里没你的事儿了。”
宝银连忙起身躬身告辞离去。
杨雪玫满面疑虑,想了想,又略微展开眉头:“鸢儿,看来这回咱们的事能成了。也是,她毕竟是个瞎子,还妄想能嫁成一门多好的婚事?她一个残花败柳,又和叡王有过节,世上除了洛常山那样的傻子,有谁会要她。她心中必也知道三分,才会答应这门亲事。”
洛宁鸢的一双美眸微微眯起,冷冷清清地说:“虽然如此,在她嫁过去之前,还是得盯紧些个,以免生出过节。我可不想再让她把事闹到寒王面前。我总觉得……寒王对她不简单。”
杨雪玫嗤笑:“寒王堂堂一个王爷,又怎会对一个胆敢休夫的瞎子生出什么感情。鸢儿,你想多了。这女人,一旦动了情,就容易犯糊涂。”言下之意,是指洛宁鸢心仪凤千离,自然看任何接近凤千离的女人都不顺眼,都视同为眼中钉,都会认为那是情敌。
可洛云卿是什么人样的人,杨雪玫压根不觉得,洛云卿会被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看中,更别说是那些地位尊崇的男人。
杨雪玫端起茶杯,轻松地啜了两口:“她能同意这门亲事最好不过,也最好别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本本分分在府里过完这仅剩的日子,就打发她到你二叔家去,也算了了一桩事,清理了门户。这小贱人要再敢闹事,我定容不了她!”
洛宁鸢并未放心,但也看不出不妥,于是默默放在心中,只静待洛云卿嫁出去的日子。
翌日,洛云卿如常去晁老将军府,看起来似乎心情平静,没什么异常。给晁思年诊了病,又陪着晁思年下了会子棋,洛云卿来到寒王府。
大概是凤千离正和人忙事,丽妈妈带她来到书房外等候。
洛云卿耳力比寻常人都要好,别人听不见里头的话,她却可以听个六七分。
“……有消息了?”
“有了,打铁铺刺杀一事,皇上非常震怒,下令全城搜捕逃犯……抓住刺客要五马分尸……大刑寺接管此案。皇上让太子殿下七日内查出真凶……还……皇上大概想不到,叡王遭遇刺杀,背后可不那么简单……”
“我这个父皇,满心只有我那六弟,一旦遇到六弟的事,父皇的脑袋就会成为浆糊,是非不辨……有人……又得遭殃了……”
“太子敢刺杀叡王……不过是仗着有国师撑腰……才敢在皇帝和太后眼皮底下动作……康王怕是的确要倒霉了……我们握有……王爷,是否……”
“嗯,你先下去。本王自有打算……”
“是!王爷,卑职告辞!”
洛云卿收了耳力,不一会,见一个着武将服的男子走出来,大概是没瞧见洛云卿,又或许是不在意,径自大步的走出了书房。
“听壁角听完了,还不进来面见本王?”里头,传出凤千离略微戏谑的嗓音。
洛云卿已经熟悉这间书房,没有人牵引,也可以慢慢走进来:“王爷在说什么,云卿坐在外面等候,什么也没听见。”
凤千离拍拍榻:“过来。”
洛云卿咬着牙,挪过去。
“坐下。”
洛云卿咬着牙,坐在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