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退掉这门亲事!又或者、或者小姐可以找施公子帮忙,奴婢想他一定会愿意伸出援手!再不行,寒王兴许也能帮到小姐呢!小姐,您可千万别犯傻呀!二夫人根本不是为小姐您考虑,什么照顾,老实,她怎么不让大小姐、三小姐嫁去!就是欺负小姐您眼睛不便,没娘在身旁做主!”
一直没吭声的宝银,也轻声地说:“小姐,您真的愿意嫁给二公子吗?奴婢……奴婢见显贞姐姐说得很有道理,小姐的身份,嫁给常山公子着实委屈了……奴婢也替您不值得。”
洛云卿淡懒洋洋靠在马车里:“我都不急,你们急个什么劲?”
她淡笑着说,“常山不嫌弃我是个瞎子,这就够了。”
显贞再不说话,只生闷气。
回到飞絮阁,翎风伺候洛云卿歇息,把显贞和宝银都支开了:“小姐,你打算怎么做?”
洛云卿知道翎风聪明,瞒不住翎风。“亲事得结,但新娘必须换一个人。”
翎风嘴角有了笑容:“小姐今日这出戏,莫非是做给‘有心人’看?”
洛云卿挑眉:“你可比显贞这一根筋的丫头实在多了,这丫头呱噪得我头疼。”翎风连这都能看出来,甚得洛云卿的心。
洛宁鸢的厢房里,洛宁鸢和她母亲杨雪玫坐在桌前,小圆几下跪着一个人正给她们请安。
“给三小姐,给二夫人请安。”那丫鬟抬起头,竟是宝银。
杨雪玫一边拿银制的筷箸夹着腌渍的脆皮萝卜送进嘴里,又优雅擦了擦嘴角,冷漠的眼神扫了一眼宝银,“起身回话吧。”洛宁鸢则也剥着新鲜的龙颜静静不说话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