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她一个人能得!”
“没有一个人可以从小隐藏得如此深……”一旁的洛水谣微微蹙眉道,“爹,二姐变得实在太突然。会不会这背后另有隐情?”
“该不会,这丫头真是鬼魂转世?”洛成秉脊背上阴风吹过。
“……”听着子女们你一言我一语,洛明扬也很困惑,“好了,都住口。让旁人听见!”
此时圣堂楼院外,洛云卿熟门熟路的寻到墙根,又顺着墙根朝西走了九步。身后百里婴率着他的一众骑卫小心跟随。她的嘴唇泛过一缕凉薄悠然的冷笑,百里婴很快会自食恶果。因为这条进去的道,只容许她一人走过。
太老爷生前,不仅医术超群。武功绝顶。也精通奇门八卦之术。因她眼瞎看不见,所以太老爷便特意在造设的机关,和布下的阵法上以声音步伐为解开的关键。
简单的说,只有她的脚步声,才能不触动机关,才能从玄阵里走出来。
百里婴他们即便是尾随她进来,也根本没有办法突破。
除非,他们当中有人和她体重,身高,体形近乎相同,步伐近乎一致,力量近乎一致,才有可能闯进来。不过,这几乎不可能。
“当心这丫头耍诈,大人,让属下紧跟着她!”身后,百里婴的人紧随不离。
洛云卿凭着以前铭记在心的感觉,不紧不慢的继续往前走,分开花丛,拂开绿柳,她一步一步看似毫无异样,然而就在此时,身后‘啊’地一声惨叫,“大人,小心!有机关!有机关!”
顿时间只闻身后乱箭飞射,似离她很近,又似隔她很远,惨叫声越来越多,混乱成一片。
“不好了,那丫头不见了,快追上她!”
“啊——当心,大人,大人……这里有毒雾!”
血腥味浓郁扑鼻而来。
洛云卿权当没听见,她警告过,是他们不听,狂傲自负的人往往要自食其果。
丢下身后骑卫,她继续往前走。
蓦然,洛云卿收回迈出的脚尖,神情里掠过一丝惊疑!
她仿佛察觉到什么异样的东西。
她正走在以八卦阵法所布的一片桃林里,轻风掠耳之间,似有一微弱的响声。那声音极其淡,极其快,一闪而逝,可桃花林间分明有杀气笼罩。
然而这一点细微的异样无法仔细捕捉,让她无法判断是真实还是错觉。如果是真实,那这阵法被人变动过?刚才则是阵法抛来的危险,却被人暗中替她挡开?
这么多年,她进圣堂楼次数不多,但从没有出现过类似情况。还是不可能,能将爷爷的阵法改造得如此细微一致,这是神人才能办得到。况且,谁又会来替她挡开危险?
洛云卿很快否定了自己的猜疑。
重新迈出脚步,她继续往前走,但添了一分的谨慎。
圣堂楼外,依然是紫色锦毯,朱红香榻,明黄绡幕……构成旖旎奢华的画面。
洛家人群里,洛水谣不动声色拣了个方位,可透过十二局肉墙缝隙窥伺到凤千离的方向。是错觉吗,刚才一抬眸的瞬间,似见一缕身影从圣堂楼上方飘下来,落在绡幕后的座榻上,风儿起,落地的叶片沙沙飞过,再定睛一看,投影在绡幕屏风上的身影没变。
难道刚才寒王离开过?洛水谣摇头,不可能,前后她只有十秒的时间没抬头。况那影子似从圣堂楼上飘下来,要知道圣堂楼上方也被奇门阵法封住。
洛水谣凝视屏纱上的影子,那一抹身影,如符咒一般牢牢的吸引住她,从他踏进洛家那一刻起。不知为何,没看见容颜,只看影子便已觉倾世,再加之言行举止上的邪肆阴寒,更给影子平添了许多蛊魅人心的魔力。导致洛水谣几番目光呆滞的追寻着凤千离,但她不同于她妹妹洛水容,她隐藏得很好。
莫非,传言并不符实。三姐说的,是真的?
洛宁鸢。她的三姐,也是洛家三小姐。和大姐洛宁燕同为杨雪玫所生。更是叡王凤清奕真正喜爱的女子。洛水谣从小知道,洛宁鸢傲人的相貌注定生来高人一等。洛宁鸢自幼便容貌出众,才情出众,长大后被誉为盛京第一美人。
坊间有这样一句童谣:洛家有三绝,一绝悬壶济世,医道高明;二绝明珠宁鸢,媲若洛神;三绝盲女云卿,生来眼疾,花痴绣莽,洛家众医莫可奈何,难难难。
这句童谣是洛云卿恋慕叡王一事传开后,盛京坊间里百姓为打趣洛云卿而作,其中也可见洛三小姐洛宁鸢美貌名声早遍传璃水国。
这些年来,登门造访提亲的王公贵子,甚至远自他国慕名而来的男子也不在少数。这些男子中不乏年轻有为,或家世富足,或权势雄厚,或样貌俊美,或人品俱佳,又或甚有名气的人。但这些人全都败兴而归,没有得到她这位三姐的亲睐,包括倍受皇帝宠爱的当今叡王凤清奕。
眼看三姐推拒了如此多的‘乘龙快婿’,她爹自然着急,担忧三姐眼光过高,难以嫁得出去。有一日她和三姐外出踩青,说起这些事来,三姐说:“你们怎懂得,见过那人一面,父亲口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