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苓也是对卫羿的威慑力叹为观止了,果然人都是欺软怕硬的。这么一折腾她的心情又好了,笑了起来:“我要你什么赔偿?哼,我确实大人有大量,懒得和你计较,再会罢,希望你真的能恩科及第,为国争光啊。”
这小娘子居然连场面话也说得叫人背心里凉飕飕的……见卫羿华苓两人都点头放行,萧子衡忙不迭跑了,心道最好以后不要再见。
卫羿重新上了马,调转马头,牵起华苓的马缰往前走。
“你大哥带了人出来寻你。为何独身一人离家。”
“心里不高兴。”
“心中不高兴,也有许多法子排解。”
“我就是不高兴。”
“为何不高兴?”
“就是不高兴。”
卫羿转过头来看着华苓。
华苓分毫不让地瞪着他。
卫羿拢起了眉。印象里从来没有见过小娘子这般模样。
他问:“为甚不能与我说?”
因为你毕竟与我不同,永远也不会相同。
因为我说了你也听不懂,说了你也没有必要听懂。
这就是两个世界的悲哀。
华苓眼里迅速盈满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