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苓简直要为谢华鼎的脸皮之厚笑了,她也真的笑了出声,笑得泪花花直流:“哈哈……不是吧,华鼎堂哥,你是眼睛瞎了还是老人痴呆了,连你的族妹都不认得了?——你忘了,你几天之前,才刚刚将我卖了呢?我们江陵谢氏发家的族训是什么?谢华鼎,诸位族兄,你们是真会给祖宗长脸。”
这些族兄当中有个面相凶神恶煞的,大声呵斥华苓:“小娘皮,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在这处口出狂言。——你们是怎地了,谢詹,领着人上,将这些反贼全数拿下,你们就立了大功。”
“难道你们竟不曾发现,从午后到现在,你们的消息渠道已经全数停滞了么。”华苓轻轻一叹,手上托出那枚小小的田黄石印章,冷声道:“我手上有丞公的青牛印,奉丞公之命回来接掌府邸。府中诸位兵丁,若是还忠诚于丞公者,便归刀入鞘,听我调遣!”
谢华鼎面色大变,喝道:“丞公私印怎会在你手中?”谢华鼎心中涌起了浓浓不安,掌有这枚青牛私印者,是丞公府除丞公、谢贵当面之外,唯一能够名正言顺执掌府中兵力的人,他在府中搜寻许久都不见此物,为何竟在华苓手上?
当时那些人定然给华苓搜了身,为何不曾发现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