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立刻就变成了阳春三月般的感觉,“咦?怎么是我的,你从哪儿找到的呀?”
要不是温良对文晓宁的性格有所了解,恐怕当时就被她的这些反应击倒在地了。
文晓宁见温良只是咧着嘴笑,却没有回答的意思,索性把身躯靠入到他的怀里,又用身前的尤物摩擦着他的胸膛娇柔地说,“老公,你就告诉我嘛!人家什么都告诉你的,你干嘛这样对待人家嘛!”
“我都说是变出来的了。”温良边说边把嘴凑到文晓宁的唇边亲吻。
文晓宁听了这话,把脸一板转身就从温良的面前走开,“哼!不说是吧?那我不理你了。你去找你的小老婆去吧。”
温良知道文晓宁这样做,只是在挑逗他而已,当然不是当真赶他走了。在他的注视下,文晓宁从车里拿出了另一只鞋子,显然她想把这一双鞋子重新穿回到脚上。
温良见了,连忙提醒,“晓宁,这鞋……”
“你闭嘴!我不理你了。”文晓宁绷着面孔打断了温良的话。
温良看到文晓宁凶巴巴的样子,就把后面的话全部收了回去。之后,他打了个哈欠,又把目光转回到女人那边。
女人看到他俩亲昵的样子,已经低下头去侍弄她的车子。虽然温良看不到她的表情,却能感受到她的心里一定很受伤。弱势的女人对帮助过她的男人往往会心存一份感念。这份感念在很多时候,就会演化出许多美妙的故事。
“臭小子,你惹到我了。我要罚你走去舞蹈馆等我,而且我还要你中午请我吃饭。”当文晓宁把鞋子穿好时,便靠回到温良的身旁。
温良听了这话,只是笑并没有回答。
他并不确定文晓宁的鞋子会在什么时候断掉,因此也就没有办法再提醒她了。他现在能做的,只能是多留意她的安全了。
“笑?这么爱笑,你怎么不去卖笑呀?”文晓宁看到温良脸上的笑容凶巴巴地追加了一句。当她看到前面的车子已经加完油离开时,就准备转回驾驶室开车。温良见了,自然跟在她的后面。
文晓宁看到温良跟了上来,便把脚步停住又用生冷的语气说,“你跟着我干嘛?我是不会让你坐我的车的。你就老老实实得自己走吧,你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这话说完时,文晓宁一脸得意地转回身去,而后就趾高气扬得继续向前走。可不等走出两步,她脚下的鞋跟一崴,惊叫声就从嘴里发了出来。随着这声惊叫,她的身躯踉跄着向地面上摔去。
这时,文晓宁的头脑里自然跳出了温良的名字。可不等她把这两个字喊出,就有一双强壮有力的手把她的身躯抓住,随后又把她从地上兜了起来。
当文晓宁看清向她施以援手那人的模样时,嘴巴立刻就瘪了起来,同时泪花也挂到了她的眼中,“讨厌!都是你不好。要不是你,我就不会摔倒了。”
温良抱着文晓宁,听着这些指责的话,脸上挂满了困顿的表情。
这一刻,他的心中真有些无所适从的感觉。这女人怎么帮也不行,不帮也不行呢?难道女人们对待对她们好的男人都是这个样子的吗?
文晓宁见温良抱着她傻乐,便把手臂环抱到他的腰上,而后又把面颊靠到他的身上摩挲。随着这些动作,她的脸上逐渐露出了笑容,现在她的心里可满是幸福的感觉。
“嗨!你们两个还加不加油啊?不加油就……”
跟在文晓宁车后的司机见他俩站在车旁大秀恩爱却没有加油的意思,便大声叫嚷起来。可不等他把话说完,文晓宁就把头转过去凶巴巴地瞪着他说,“我加不加油关你什么事?有本事你飞过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