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便弓着身子去问,“那你告诉我,你把鞋子藏哪儿了?”
文晓宁看到温良脸上疑惑的表情,并没有把谜底说出来的想法。
她看得出来温良对这件事很感兴趣。既然这样的话,那她就应该在这件事上多做些文章才对!只有这样,温良才会满足她更多的心愿嘛。
文晓宁的心里这么想着,便把手臂向前伸了出来,“你想知道吗?那就先把我抱到驾驶座上去吧。还有,等下我要罚你送我去舞蹈馆。”
温良并没有抗拒文晓宁的要求。
为了弄清楚文晓宁的鞋子究竟去哪儿了,抱她到驾驶座去又算得了什么呢?再说了,文晓宁都是他的女人了。就算不是,这样的事情他也不吃亏吧?
只是当温良把文晓宁放入到驾驶座里时,韩妈妈却买好了豆浆油条从早餐点那边走来。当她看到温良和文晓宁还在车旁,而且还好象要离开时便走过来问,“小伙子,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呢?不先上去吃饭了吗?”
温良见是韩妈妈,连忙抢在文晓宁前面开口说,“阿姨,她的脚扭了,我们就不上去了。等改天我再来看你吧。”
文晓宁听温良这么说,紧咬着嘴巴恨恨地看着温良。不过,她并没有给温良难堪。当韩妈妈的目光落到她的身上时,她立刻就装出一副委屈的表情来说,“阿姨,我刚下车的时候不小心崴到了,都是我的鞋跟太高了。”
韩妈妈听他俩这么说,自然又说了一些关切的话。这之后,她就带着早餐离开了。
等温良回到车里的时候,文晓宁立刻就扭过脸来说,“温良,你凭什么说我崴脚了?难道在你的心里,韩香香就那么重要吗?”
温良的心里明白,在这样的事情上他跟文晓宁解释是不会有好下场的。想到这里,他便用力晃着脑袋说,“老婆,走吧!再不走,你就要迟到了。”
还别说,文晓宁一听到老婆二字,气当时就顺了不少。
这之后,她得意地瞥了温良一眼,而后就去发动车子。可无论她怎样发动,车子都丝毫没有挪窝儿的意思。当她的目光瞟过车子的油量表时,立刻就扭过头去冲温良叫嚷,“温良,油呢?”
温良听到文晓宁的喊声,脸上却露出了一副茫然的表情。
油?什么油?他又没开过车,哪儿知道车子的油到哪儿去了。当他看到文晓宁瞪着眼睛凶巴巴地望着他时,便撇了嘴巴故意说,“我没喝。”
“你!”文晓宁听了这话,眉头拧得老高,却说不出话来了。沉默了片刻,她才摇晃着脑袋苦笑着说,“我问你车子的油去哪儿了?我知道你没喝。”
“车子的油?我怎么知道。既然你知道我没喝,那就说明是你自己喝掉了呗。”温良一本正经地回答。
文晓宁听到这里,就知道自己是没有办法把这件事跟温良解释清楚了。
她把手放到方向盘上狠狠地拍打了几下后,又把车钥匙拔下来丢到温良的手上,“后备箱里有油桶,你去附近的加油站打点儿油回来吧!记得是汽油,不是花生油,也不是柴油。没有油,我们今天哪儿都去不了,就只能待在这里了。”
实际上,这件事的确不能怪温良。
昨晚他俩住在车里,她又把车子里面的暖风开着。就这样,车子的暖风吹了整整一个晚上,要是不把她车里剩余的那些油全部耗光,这事情可就奇怪了。
温良听明白了文晓宁的话,却故意装傻充横地回答,“好的,我明白了。老婆,你要炸鱼用的油,对吧?”
文晓宁听了这话,恨得牙根儿痒痒。可不等她再说出驳斥的话来,温良就从车里钻了出去,到后面拿油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