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月酥的喉结,马月酥虽然剧咳不止,他却是一点怜香惜玉的心都没有。
“我见过你,那天在机场的时候,你就站在慕容骄阳的后面,看来,不用多说,慕容骄阳就是整件事情的幕后主谋了,很好,很好!”姓赋晨连说了两声“很好”,面无表情地道:“我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了她,我留你一条生路,否则,就休怪我下手无情。”
“嘿嘿,想不到你这家伙还挺有风流多情的,才几天不见,又换了一个妞。”严骥冷笑着把头上的盖帽拉了下来,把脸上的黑布扯下,露出一张阴沉的脸庞。
“现在主动权在我手上,你不会这么不怜香惜玉、置这个丰满媚人的妞的生死而不顾吧?我只要这么轻轻一捏,嘎嚓一声,她便香消玉殒了。”严骥邪邪地笑道。
“是么?那你就再试试看!”姓赋晨冷冷地道。
“好,这可是你说的”严骥手一紧,捏着马月酥喉结的手突然用力一收。
“啊”
发出惨叫声的是严骥而不是马月酥,他的手甫一收紧,便感觉到两道凌厉无匹的力量把他的脖子和那只手扯了开去,同时往后一甩,他便象是一个稻草人一般,嗖地倒飞而去,嘭、哗啦啦、轰隆隆响声中,把前方的曲桥撞得倒塌下去,随后被倒塌下来的曲桥残木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