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得他到时只想快死,我们却偏偏不让他死,那才是最大的惩罚。”
马月酥眼睛一亮,旋即轻轻一叹道:“你说的倒真是一个好办法,只不过这些都只是我们私下说的美好梦想而已,我们说有什么用?那家伙还不是好好的牢里呆着,说不定仗着后面有人撑腰,在牢里过着大爷般的生活,再在里面熬上一段时间,由无期转有期,有期变短期,关上几年之后,再大摇大罢的从监狱里走出来呢!”
姓赋晨眼中闪过了一缕狠绝的寒芒,缓缓地道:“既然天不收他,就由我们来收他吧,放心,这人绝对不会好过的。”
“好,就冲色狼你这句话,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我都会尽最大的能力帮助赵小姐重塑肉身。”马月酥一拍蝉玉冰晶石榻,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