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没了声音,这才问道。
“好了,你替它抖抖。”姓赋晨舒服的松了一口气,有些得寸进尺地道。
“还要抖?怎么抖?”皇甫宇妮羞恼地道。
“你拍几下便壶,然后再拿走就行了。”姓赋晨笑道。
“你们男人真麻烦。”皇甫宇妮倒是没有拒绝,偷偷瞅了一眼,伸出小手轻轻拍了几拍壶口,问道:“这样行了吧?”
“行……行了,拿走吧!”姓赋晨感觉到自己是自讨罪受,本来已经熄下去的心火让她这么几下轻拍又飞窜了上来。
皇甫宇妮把脸别过一边,把便壶抽了开去,然后伸手去扯他裤子……
“啊”
一声惊呼中,皇甫宇妮猛的一扯他的裤子,提着便壶飞也似的冲进了卫生间。
姓赋晨看着那高高顶起的帐蓬,苦笑道:“你这小子,老子都动弹不得,你就不能老实点儿?太给你老大我丢脸啦!”
皇甫宇妮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羞红的粉脸已然恢复了正常,不过却又现出了一些苍白。
“妮子,你内伤还没有好,你还是回去休息吧,让韵姐来照顾我好了。”姓赋晨看着她看起来有些孱弱的样子,心疼地道。
“我没事,我的伤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几天我每天晚上都会调息疗治,再有几天就完全好了。”皇甫宇妮一边把病床放平下去一边道:“干嘛,是不是嫌我照顾得不好?”
姓赋晨冤枉地道:“哪有,我是担心你嘛!”
皇甫宇妮替他拉上了薄被,柔声道:“放心好了,我没事,下次你再撒时,一定不会那么不自然了。”
说罢目光一瞥那里,笑道:“其实那坏蛋还是挺可爱的!”
“可爱?”姓赋晨瞅着她的娇俏样子,心里一荡,嘻嘻笑道:“妮子,你很累了吧?”
“干嘛?不累,先前还有点瞌睡,跟你说了一会儿话,瞌睡虫儿早就跑光了。”皇甫宇妮哪知他的歪歪心思,随口道。
“不累也要休息啊,现在半夜三更的,你看你脸色很苍白,我看着都心疼。”姓赋晨道:“这床要挤两个人也不成什么问题,我不介意的。”
“原来这家伙打的是这主意。”皇甫宇甩了他一个白眼,嗔道:“你不介意,我可介意,人家可是一个黄花闺女,谁要跟你睡一张床了?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