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骄嵩倒是听说过,不知道慕容骄嵩与你是什么关系?”
他说“听说过”慕容骄嵩,而不是“见过”或者是“认识”,先前说话的那人更是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在京都,甚至是在北方的年轻人之中,有谁没有听说过慕容骄嵩?一听这小子的话,就知道他根本不可能跟慕容骄嵩有什么关系。
“这是‘北慕容’慕容骄嵩公子的堂弟,怎么样,够得上份量问你了吧?夜郎自大的井底蛙!”四六分头年轻人讽刺道。
“是吗?这身份倒是有一定的份量,不过那还得看我高不高兴告诉他。”姓赋晨淡淡一笑道。
“你……果然是一个夜郎自大的家伙。”四六分头年轻人冷哼道。
“好了金立。”慕容骄阳制止了四六分头年轻人,盯着姓赋晨冷淡地道:“我表弟陈哲有什么得罪了阁下,竟遭阁下如此毒打?”
姓赋晨淡然道:“你自己问他,他刚才说了什么。”
“三表哥,我说的是实话,我说那什么超女一姐肯定被潜规则了才上的位,这狗X的就把我打成这样,三表哥,你一定要给我报仇啊,这小子,根本就不把我们家放在眼里。”陈哲抚着猪头脸有些含糊不清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