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的做晚辈的罪过了。”
司马白笑道:“姓兄弟既然这么说,那就按我安排好的计划赶路吧,不过,洱海的夜景还不错,我们晚上可以去那里划船,只不过天空不作美,如果不下雨的话,就可以看到月亮了,洱海的月景是最漂亮的。”
赵贝儿拍手笑道:“好啊好啊,我好久都没有去划过船啦,至于月亮,没有也罢。”反正她是能够跟姓赋晨在一起就行,到哪里她都高兴。
“那好,我安排。”司马白笑道。
赵暮抚须笑道:“这些浪漫的事情你们年轻人去就行了,我这把老骨头就不去瞎掺合啦,坐了一天车,可累的紧。”
司马白笑道:“那赵爷爷你就好好休息,晚一些我让人找两个手艺好一些的按摩师来给你捶捶背,松松筋骨,包你疲劳尽消。”
“那好,这身老骨头,的确是有点酸了。”赵暮哈哈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