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脸上堆起了笑容,看着他道:“原来是赵氏的赵老爷子。老爷子请放心,我们也只是例行一下公事,在樊彘镇的刑侦队员上来之前,事先排查一下,这也是为了乘客们的安全着想。我也相信姓赋晨同学跟这个案子没有什么关系,请他去只不过是为了帮他澄清事实罢了,这点请赵老爷子不必担心。”
上铺的苏妍突然道:“案发前我也去过过道乘警同志,我要不要也要拿去问话。”
那个乘务员以带色的目光看了她一眼,笑道:“这位姑娘说笑了,象在姑娘这般水一样的人儿,怎么可能会是杀人凶手呢,不过待会儿如果需要,我们有可能会来找姑娘了解一些情况的。”
见他这样说了,众人也不好说什么,不过,苏妍脸上闪过了一缕狐疑。
那名乘务员低头与两名乘警商量几句,便对姓赋晨道:“请跟我来。”
“好的。”姓赋晨应道,看着旁边一脸担心的赵贝儿,便微笑道:“贝儿,不用紧张,他们都说是例行公事的,没什么的,我一会就回来。”
赵暮对他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必担心,姓赋晨这才与那名乘务员走出了车厢,他在前,乘务员在后。
这一会功夫,火车已经到达樊彘站,因为是临时滞检,所以火车外面并没有乘客,外面静悄悄的,昏暗的灯光时强时弱,也不知道是因为电压问题还是樊彘站的线路出了什么问题。
过道的一边,已经用黄绳隔了开来,里面蜷躺着一具尸体,一只手掐着自己的脖子,另一只手的手拇指则是含在自己的嘴里,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死状恐怖,而且显见是死不瞑目,姓赋晨心里“格登”一声,原来这死者的样子他虽然不大记得,但是他身上那件条子衬衫,他却是印象很深的。
这死者不是别人,正是先前破坏了苏妍和姓赋晨“好事”的那个青年男子。
“他怎么会死了呢?”姓赋晨似乎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便道:“这人我好像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