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已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微笑道:“放心吧,我百毒不侵,小小的瘟菌病毒,哪能毒得到我。”
面具女子自是不相信他的话,认为这只不过是他安慰自己的话语,柔声道:“我叫若思,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么?”
姓赋晨微笑道:“有什么不能的,我叫姓赋晨。嗯,原来你姓若,若思若思,很好听啊,不过听起来怎么有点象‘惹事’呢?”
“你……你才惹事。”若思小声低斥着,语句之间似乎却甚是欢悦,柔声道:“不是的啦,这只是我的名字,我的姓么,下次如果我们还能见面我再告诉你。”
不过下一刻,她突然骇然惊呼:“你干什么?”
却见姓赋晨拿起短刀,在他的右手掌心一划,鲜血的血液便急涌了出来。
姓赋晨却不作声,右掌掌心溢出鲜血的伤口对着她左胸上已消肿了大半的伤口便压了下去,手掌突现一片淡淡的毫光,她清晰的能够感觉到,他的掌心与她左胸伤口处,有一缕温热的液体正以能够感觉得到的速度慢慢的流进了自己的身体经脉之中。
她知道,那是他自己的血液。
“你……姓赋晨,你不能这样,你这样,一定会感染上我血液里的瘟菌病毒的。”看到他这样做,她忍不住哭了出来。
这男人,他以为他是神仙吗?他以为自己的血液能够解百毒吗?他真是太傻了。
姓赋晨脸色肃然,没有理会她的不停劝阻,兀自在不断催动着体内的力量,把自己的血液从她的左胸伤口处逼进了她的血脉之中。
低低的吮泣,柔柔的劝阻,在这寂静的夜里,如山鬼轻语,又如精灵歌唱。
如银纱一般的月华洒在两个赤着上身的男女身上,看上去是那么的暧昧,又是那么的庄严肃穆。
风儿轻轻拂过枝头,翠叶摇曳的沙沙之声,骚动的,是谁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