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可怜的乞丐而不舍得施舍一般。
姓赋晨笑道:“三叔是吧?”
赵冀冷冷地道:“不敢,我赵家还没有你这样的人物。”
姓赋晨嘿嘿笑道:“我与贝儿真心相爱,我想要跟她在一起,不是我说大话,如果我真要带走她,你们谁也拦不了。”
“好大的口气,你以为你是谁。”不单是赵冀,几乎是所有的赵家人都被他这一句话激怒了,连赵晋的脸色也很难看,赵家几百年的基业,在他的眼里,难道竟然就象是笼里的小白兔一样,任他想抓哪只就抓哪只吗?。
赵晋先前还对他的沉稳和干练颇为欣赏,此时却感觉到这少年太过于狂妄自大了。
姓赋晨淡然笑道:“我就是我,我就是姓赋晨,我想要做一件事情的时候,从来就没有任何人能够挡得住我,不信你们可以试试。”旋即又道:“不过,我同时也是一个讲道理的人,贝儿的婚事,我只想通过正常的途径去解决。”
“来人,把这个疯子给我撵出去。”赵冀呼地站了起来,指着姓赋晨大声道。
四房中的几个年轻人冲了出来,便想去赶姓赋晨出去。
“爸爸”赵贝儿呼地拦在姓赋晨面前,大声道:“难道你想要以野蛮的方式来解决女儿的婚约问题?”
赵晋一举手,淡然道:“三弟,稍安勿躁,别的让人误会我们赵家的人都是野蛮人。”见到那几人看了赵冀一眼退下之后,又道:“既然姓公子要跟我们讲道理,我们便给他一个讲道理的机会。”
赵冀哼了一声,撇过头去。
姓赋晨脸上依然恬静,目光无所畏惧的望着赵晋,看他怎么说。
赵晋看了他一眼,缓缓道:“当年给司马贤侄和贝儿定下的这一门亲事,说实话,我是有一点报恩之心,却从来没有想过以此攀上司马家族。而且当时我们两家人在,定下此事之时,也是有一些开玩笑的意思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