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以炎黄国人这几年来仇视岛国人的情绪,姓赋晨嘴里骂的是“岛国猪”,如果他否认自己是岛国人,那么就等同承认姓赋晨骂的是对的;但是如果他承认自己是岛国人,却又暴露出自己的身份,因此他只能什么也不说,一指姓赋晨,对着那西装男人(没了西装,只能说是白衬衫男人)道:“把他干掉!”
白衬衫男人点了点头,倏地向前飞窜而去,以碎步加速,远远看去,宛若脚不沾地一般,瞬间便已到了姓赋晨的面前。
豹子帮的帮众又是一阵惊呼,因为他们看到的这个白衬衫男人的身影在奔跑之中变成了幻影,似左似右,似虚若实,根本就看不清他的真实身体的位置。
“嘿”
姓赋晨倏地退后半步,棍交左手,脚下成弓形一字步,右拳缓缓地打出,及至半途,突然闪电般地击出。
“嘭”
白衬衫男人的身子突然停顿,他的右拳距离姓赋晨的胸口不足五寸,此时定在那里,纹丝不动。
而姓赋晨的右拳,此时却是结结实实地停在他的左胸心口位置。
就在这须臾之间,白衬衫男人突然浑身一震,结实的身体呼地倒摔而去,竟尔飞出七八米远,“轰”地狠狠摔在地上,“噗”地喷出一口黑色的血,强挣着直起半个身子,骇异的目光望着前面姓赋晨,手指指着,“啊”了一声,却说不出一句话来,随后脑袋一歪,倒了下去,再不动弹。
姓赋晨“呋呋”地吹了一下拳头,嘻嘻笑道:“想不到久不运动了,这家伙还挺好用的,有一句话叫什么来着,拳不离手,曲不离口,又说什么枪不磨不亮,棍不用不强……咳咳,说错了,见谅,嘿嘿,见谅。”
说着对着豹子帮的兄弟一拱手,惹来了众人的轰然大笑,只觉得这少年的淫.荡样子,跟他们真是很近;认得出他的,看到洪七八都不作声,他们自然与不敢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