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转一边去,羞道:“不许你看,难看死啦!”
宗立昱见两小旁若无人的在那里“打情骂俏”,心中虽然不赞其行,但是爷孙两人难得的逃过了一次大劫,而这少年人又是他们的救命恩人,他也就释然了,心想:“这姓氏少年不知道是什么人,以他的样貌和身手,倒也配得上雯儿这丫头,只是两人都还小,小孩子若是过早的涉及感情事,只怕会误了前途。”
他也不想打算刻意去阻止这些已经在发生着的事,转身去安排收尾工作。
医务组上来剪开姓赋晨的肩膀衣服,宗子雯捂着脸不敢看,但最后还是因为关心强忍着惊怕向姓赋晨的肩膀伤口望去,一名女军医则是蹲下来帮她检查着腿上的擦伤和蚊子咬伤的地方,给她涂上了消毒药水。
“怪事,好像伤口已经愈合了?”剪开衣服的是一个女军医,二十三四岁样,动作很细腻很小心,在开剪的过程中没有碰到姓赋晨的伤口和皮肉,可是当她用消毒药棉清理完姓赋晨锁骨前后的子弹伤口时,竟然发现不但伤口不再流血,而且还有长出新肉的迹象,不禁啧啧称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