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卡车上方有篷布而看不到外面的情景,姓赋晨还是能够感觉到车子在不断的爬坡上升着。
越到后来,颠簸现象越是严重,他怀中的少女倒是好过了,姓赋晨却是被颠得屁股生疼,如果不是假装昏晕,他都要破口大骂了,这天杀的破路,难道政府就舍不得拨点款来修一下吗?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样的破路。
因为太颠簸,负责监视他的二号和另一名匪徒都是站着的。其余的十几名匪徒估计是早已习惯了这样的路线,靠在后车厢两边一个个的昏睡着。
车子在崎岖的路上走了大约三四个小时,这才走入了一段较平的路段,又走了大约二十分钟,终于停了下来。
却在这时,姓赋晨感觉到怀里的少女似乎是轻轻动了动,虽然不是很明显,他还是感觉到了。
“她不是被二号打了幻乐II号吗,竟然提前醒了?怪事。”姓赋晨心中感到又惊又讶,不过旋即,脸庞滚烫如灼,极是不好意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