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这棍子好重。”
“难道是我法力恢复了,所以拿着才不觉得重?”姓赋晨心里想着,看了桌子上有一个卷筒纸,意念一动,心里默念一声“起”,那卷筒纸便呼地向门口飞去。
“啊……啪……噼哩啪啦”
卷筒纸刚好砸在一个刚端着药盘过来的护士胸口上,那护士一惊,药盘便全部掉落下地。
“你们……怎么在病房打架的,要打出医院外面去。”这是一个三四十岁的老护士,一惊之下便即骂道。
“护士姐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姓赋晨忙道歉道:“是我没注意,失手丢出去的,不是打架。”
“你看吧,这药都打翻了,药瓶也摔破了……”护士一边收拾一边唠叨着,舒衾衾想上前帮忙她也不给,姓赋晨很怀疑她是更年期提前了。
“护士同志,这药也算钱的吧,摔破了就摔破了,我这是帮你们医院创收咧,再说了,我又不是故意的,你这什么态度,信不信我投诉你?”姓赋晨看不惯她唠叨个不停,对她的称呼也改了,有点恼火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