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更活跃的时候,他才收回手,轻轻地在祖凤的肚子上揉了揉。
看来他的精气并没有被浪费,小家伙们已经好了许多。
眼下并没有比祖凤更重要的事情,他索性将手放在祖凤的背后揽着他一起睡去。
祖凤迷迷糊糊地凑了过来,然后双手双脚像八爪章鱼一样将他全部霸占住,然后将头贴在他的胸口上,睡的比之前还要香甜。
帝俊也任由他几乎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去睡,嘴角浮现了一丝微笑,也渐渐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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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羲带着满腹地担心回了他与妹妹两个人共同居住的小楼,往日里他虽然做不到太清那样喜怒不浮于颜色,但也能将心绪所想全遮掩起来,不被女娲看到。
今日他一回来,女娲感应到出门刚要笑着询问他为何不跟她言语一声就一人出门?结果就看到伏羲一脸担忧之色。
她连忙抓着伏羲的手道:“哥哥,你这是怎么了?可是有人欺负你?”
不怪她是这样的反应,实在是太一有那先例在前。
伏羲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声才道:“我告知你,你要保证不得动怒。”
自己的妹子自己知,女娲绝对不是一个脾气柔和的妹子。
女娲迫不及待地点头,但却攥紧了手中的帕子,心中越发认定兄长是被人欺负了!
伏羲这才将今天之事的种种全说了出来,而女娲在他说到和那强跪太一之时,女娲已经抓破了自己的手心,等听到他说到太清之言时,女娲已经哭了出来。
“哥哥你这是何苦,这不是上赶着被他们所欺吗?那三清眼里哪里有你我?就是那红云怕是也不过是跟他们称得上熟稔罢了,做不得数的!再说那太一,兄长你求他又有什么用?他自己的圣位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呢!那巫族又是真好招惹的?”
她继续抱着伏羲哭诉了一堆,伏羲抱着她闭上眼眸道:“不为圣人终为灰灰,难道你想让我看你沦落到和接引准提一样?若是你好,我肯定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且你我都是妖族中人,又如何能不为妖族出一份力?”
女娲如何也听不进去他的劝说,反而道:“那镇元子和红云两个人互相勾勾缠缠那么多年,果然是有奸|情的!不然又怎会为了他如此?再说那妖族,他们跪拜的是太一和帝俊,又不是你我,凭什么要让哥哥你也陷了进去?”
眼见如何都跟她说不清楚,伏羲无奈之下只得突然打昏了她,将她放在床上默默地看着她,希望她醒来之后情绪能够别这么激动。
今日之事是他自己所求,和别人没有任何干系,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不能让女娲因为他而被人抓住把柄。
于是等女娲醒来,他继续说服,更用太清的话来吓她,绷着脸道:“我既然已经求了太一,他又答应,若我不去又要如何在洪荒立足?巫妖之战我推测之结果正是两败俱伤,但巫妖犹存,而孔宣与大鹏两人上战场则罢,若没上战场能被保存,你且看他俩有无接手妖族之心,若没有,你就顶上,届时总能辖制不少大妖……”
他一一解释用心,可是女娲哪里肯听?
可事关伏羲生死,她又不能不听,只是越听越是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一把将他推倒在床,痛苦道:“你若死了,让我怎么办?我就算成圣又有什么意思?太一有师尊,帝俊有祖凤,即使是三清都有一个恒微,没了你我又有什么?”
伏羲听得心中一颤,双目闭紧,心中挣扎至极。
对自己的妹妹有了不该有的想法,是他之罪,同样也是他的心魔。心魔不除他难以再进一步,大道无望,恐怕还会将妹妹给耽误进去,因而选择已经无比清晰——他难逃一死。
既然是死,又要如何死才能为妹妹谋得更多利益?这其实是他苦思得来的结果,也如太清所说的那样,求死得死。
可现在妹妹如此,他如何舍得?他满心悲苦之时,突然发现女娲缠上了他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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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岁月茫茫,对很多生灵来说,幸福之日多,灾厄之时少,眼看年年月月而过,修为层层上涨,因此更是造就了洪荒大众的闲散度日风气。
这群个个天生天养,修为最差也堪比天仙的生灵们中有部分突然发现自己的好日子过去了,因为根基差,修为差的一些年纪较长的小妖居然出现了衰老之状!
非但化形之体如此,甚至本体都出现了这样的状况!
在差点引起慌乱之际,也有人发现不止是妖族出现了这样的状况,巫族中的一些小巫也是如此!
太一待感应到此等变故后刚刚在心中叹道——那天人五衰,终究是来了。
接着清风就在房门外相请道:“太一大老爷,二老爷请您过去。”
太一倒不例外,原本太清斩杀恶念的时候他就新生一感,乃是因为太清对他的谢意所致。他本当时就应该过去相贺,但又觉不妥,毕竟这事儿尚是个机密,该知道的人应当知道,若是让不该知道的人知道了,那可就要多生变故。
他起身出门,对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