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子看了一眼红云,红云却也是有自己的洞府的,只是一年到头,他在自己家住的时间嘛……简直是不提也罢,有等于无。
如今听太一这口气显然是打算让他们两个之后也住在寰宇境,算是寰宇境的主人之一,镇元子的人参果树在此处,若是可以哪里舍得?红云知他心意,便道:“这自然是极好的,我就沾好友一点光,日后和他就同住在此处。”
接着就细细问道:“你们两个要开堂授课?”
太一点头道:“正是如此,我们妖族中的大妖比之前少了最了三分之二,如此下去却是危险重重,因而我和帝俊打算在不周山开坛授课,之后也将天庭放在那里。”
“这便是打算收徒?”镇元子问道。
“这却不是,但凡是妖,但凡愿听,但凡遵守纪律,不在不周山附近扰了清净,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镇元子却是听懂了,便道:“这是好事,若是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说。”
太一摆摆手道:“自然不会放过你和红云道友。”
只是这个决定尚要告诉三清,倒不是询问他们的意见,而是他这大师兄要两地奔波,排行第二的太清自然就要在他不在的时候掌管寰宇境。
等下午三清兄弟也齐聚一堂的时候,太一就将此事拿来说了,太清听罢也是秒懂,当下赞道:“大师兄与五师弟此举却是能延续妖族辉煌,寰宇境有我大师兄尽管放心。”
元始看向太一道:“若是需要我等兄弟,大师兄尽管吩咐。”
通天更是道:“待你们将天庭建好,我就和兄长们前往一观。”
于是人手基本到齐,太一也不用再我见鸿钧,他也不知自己是失望多,还是放心多,却是忙着画妖族天庭的设计图去了。
虽说不周山估计还有可能崩塌,也虽说妖族也可能玩完,但是太一仍旧投入进去所有的精力,忙的不亦乐乎,以至于帝俊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
这日太一正在思考大殿要画成什么样子才能够雄浑霸气又能雍容华丽——这妖族的审美,天生就是以貌取人。这堂堂天庭的正殿,总是要能震地住他们吧?
而帝俊就是这时候过来,他很不耐地对帝俊挥挥手:“我知道你一天没我就办不成事,不过我现在没心情看你,快走快走。”
帝俊冷眼睨他:“我也没兴趣给你谈失恋的事情,前提是你别摆着那张脸出现在我面前。”
太一闻言手中的笔却是瞬间化为齑粉,他冷下脸来看帝俊,“老子的事情什么时候和你有关了?”
帝俊也是难得脸上显现了怒容,金眸中满是不快道:“要是没关系就把你那该死的莲台给我拿回去,正好不用欠你这人情!”
这却是万万不能!太一咬牙,怪不得被欠债的都是孙子,欠债的都是爷!可他的心意送了出去可不是被还回来“作践”的,任由帝俊居高临下地看他,他懒懒道:“好端端的你为什么说我和师尊闹分手?我们跨地恋有什么让你不顺眼的?”
帝俊挑眉,“真没分?在天梧桐看到你我就知道不对。”
若非看不惯他这样,他哪里有这闲心去管他的事情?
太一翻了一个白眼,“算是我怕你了,真的没有,不过我有这心就对了。”
他师尊合道之前他就有了这想法,不然也不会主动送肉上门,只是他师尊待他依然很好,这让他怎么跟他说呢?张不开嘴,又不想这样下去,因而才心情烦闷,以至于连孔宣跟他撒娇卖萌他都觉得没那么可爱。
帝俊却是起身就走,他还以为是鸿钧合道的变故,眼下看既然不是,他才懒得理会这花心渣渣的烦恼。
只是走之前他道:“不管我们现在是不是妖,修的是不是所谓的道,本质上你我还是人。”
待他走了太一将那张画了一半的图纸卷吧卷吧成团丢向他离开的方向,哼哼一声,他个被人倒追的居然还好意思说他!
且说帝俊出门之后就写了一封信函,当信函化为纸鹤而去之后他直接去看自己的两个儿子。
最近这两个小子和恒微天天打成一团,从原本分成两个小圈子到现在融在一起,帝俊几次都想对恒微说,师侄,你辛苦了!
为的不是别的,而是大鹏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孔宣和恒微两个人关系好,就非要去插一脚,对恒微百般讨好,而孔宣就咬牙切齿地对恒微更好……
这样几次三番下来,旁观的帝俊都有点瞧不上自己两个孩子的做派,但是他和太一两兄弟都做不到兄友弟恭,还真没办法去用这个来要求儿子,只能视若不见,却是炼制了几个有趣的小玩意儿给恒微。
再说紫霄宫中昊天见一纸鹤在他身边徘徊,他手一伸,那纸鹤就化为一封信,他一看乃是帝俊写给道祖的,当下也不敢担待,在鸿钧修行的房门之外道:“老爷,帝俊师兄传来书信一封。”
他只见手中红光一闪,书信消失不见。
于是他再次恭敬地行了一礼退下,却不知鸿钧在看到信件之后眉头紧皱。
帝俊这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