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然就有保绶。也会有常宁的孩子,康熙笑了笑说:“只有小孩子,你不去?”
“有他们就够热闹了。我就不去了。”每次这样的见面,总有人关心他的个人问题。福全宁愿避开。
康熙心里动了动,不知道为什么又想到了佛尔果春。他突然就有了特殊的心思,对福全笑道:“二哥既有永不再娶的心,朕便不强求了。”
福全的心像削过了一片薄冰。他不愿意把这当成讽刺的话,便也淡淡的应下:“臣知道了。”
康熙只是说笑而已,说完了,才发现是为着佛尔果春吃醋了。有点不定神的伸手摸了摸辫穗。
那只新的辫穗很顺伏,摸在手里滑溜得很。
他的心也跟着暖起来了。
到庄子上难免要有个三五日的。康熙向福全说道:“既是二哥不去,那……”
福全懂他的意思:“臣会照看别苑的,请皇上放心。”康熙既然这样安排,他会帮忙的,他不会亲自到那边去,以免佛尔果春不安,不过若有什么事,也是义不容辞的。
康熙知道自己终究是最信他的,便也不说什么了。
回了宫,竟有些乏了,就在床上睡着了。
不知不觉,迷糊之中似乎有人在摸他的穗子。
睁开眼,见是德妃坐在床沿上,手轻轻的牵着他的辫梢。
他一怔,微微眯眼。
积威深重,德妃也是吓到了,忙起身一福:“臣妾见过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