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谢家毕竟只是商家,礼数规矩上,自然比不上京城里头那些世家名门严苛。
虽是没有人敢当着谢贞娘的面说,只她聪慧,私底下,早就听说过了那梅雪姑娘的大名——
那梅雪姑娘,色艺双绝,尤擅琴艺。
略猜一猜,就能知道来龙去脉——自家父亲为了奉承王爷,才办了今天的宴席,请那梅雪姑娘来,自然是为了给王爷弹琴助兴的。
个中详情,却不是姑娘家好知晓的。
妇人善妒,眼前,白夫人晓得了,心里岂有高兴的。
都怪自己,本就不该怂恿白夫人过来看什么劳什子的荷花。
谢贞娘只觉得一阵尴尬:“其实,那荷花荡里,荷花才刚刚开始打苞,还全都是花骨朵儿,也没有什么好看的?白夫人,要不咱们去亭子那边,坐着喝喝茶?我刚刚得了些极好的龙井,咱们正好泡了来,品一品……”越说越支支吾吾起来,冲着白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道,“对不起!是我想得不周全!还请白夫人见谅!”
就看见白璇扯了扯嘴角,冲着自己笑了笑:“没事!没事!咱们回去吧!你不是要邀请我品茶吗?”
说话间,那画舫却是已经穿过了树丛的包围,往这边湖岸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