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琛登时就脸色一变:“你这是什么意思?要你按一按肩膀,服侍一下本王,就委屈了你不成?人还没有进门,就耍起威风来了!”
就听见白璇嗤笑了一声:“什么意思?王爷饱读诗书,听不懂我什么意思?”直视着赵琛,一字一句道,“意思就是我不伺候了——王爷还是去找你的爱妾吧!”话还没有说完,就飞快地趿上鞋,往门边走去。
她一句顶着一句。
他还没有发脾气呢,她就已经使起性子来。
赵琛也是气得狠,猛地喝了一句:“站住!”一把拽在白璇肩膀上,往回一扯,扔到床上,“就没有见过你这样倔强的女人?本王真想打你一个巴掌!”
就看见白璇梗着脖子,面上似笑非笑:“王爷打得还少了?”
赵琛一顿,只觉得有些气急败坏:“就你这样的脾气,也不知道梁启诚是怎么容得下你的!”话一出口,就又有些后悔。
果然,就听见白璇讥诮道:“是呀!他就是比你强!”
话不投机,再说下去,只怕又要吵得不可开交。
赵琛眼底一沉,勉强按捺住怒火:“本王不跟你个无知妇人计较!睡觉——”伸手把白璇往里一推,滚进被褥里头,自己气呼呼地扯了另一条被子,往外侧躺着。
灯没有吹熄,隔着帐子,光影隐隐绰绰的。
赵琛伸手按在额头上,只感觉底下“突突”直跳。
也是奇了怪了,他这个人少年老成,向来自诩性情镇定的,竟被个女子给气得有口难言,好一会儿,才怏怏不乐睡下。
赵琛要在明嘉帝跟前随侍,起得早,用了早膳,就出了门。
白璇只得跟着起身,正坐在走廊里头发呆,直觉自己是只金丝雀般,无边寂寞,就看见朱雀小跑着过来。
她的神色有些凝重,又有些惊惶,凑到白璇跟前,还特地压低了嗓音:“姑娘,咱们大爷好像也追过来了,人已经到了陪京。”
大爷?
莫非是指梁启诚。
作者有话要说:愁呀愁呀,我真的要发奋了。
明天再不写多一点,我恐怕要进小黑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