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当真是如鬼魅一般!
后头十步开外就是汉白玉高台,顶上汉白玉石板此时已经凭空移开,出现了一个两臂见方的洞口。
赵琛一只手捂着白璇的嘴巴,一只手揽在白璇腰间,挟持着她很快就跳下了洞口。
落了地,才松开白璇,伸手按了按墙壁上一个凸起的砖石,头顶上汉白玉长石飞快地合拢,却是一座开关。
白璇忍不住尖叫起来:“救命!救命!”
赵琛拿指尖婆娑着她的下巴,淡淡道:“别喊了,外头听不见的!你把嗓子喊哑了,本王会心疼的!”
里头是一条深不见底的密道,曲折蜿蜒,大概有两臂宽,可容纳两人并肩通过,
“你怎么在这?你怎么在这?”
白璇吓得魂飞魄散,说话都语无伦次了。
赵琛却嘴角翘了翘:“本王不想瞒着你——这集贤园,本王才是真正的主人!”
原来如此,想来那姓孟的商人,不过是挂个虚名。
是了!
想赵琛一个皇四子,非嫡非长,能登上九五之位,非一夕之功,只怕早就有布局筹划。
就如这一个集贤园,招待的大多是富豪官员,正好借此用来查听消息。
两世为人,自己都不过是深宅妇人,却是愚昧无知了。
就听见赵琛道:“本王的心尖尖,你可是自投罗网了!“
话音未落,白璇就被强压在了密道的墙壁上。
赵琛本就生得英武不凡,此时,胸膛紧贴着白璇的胸,就像铜墙铁壁一般禁锢着她不放。
白璇往后一退,就撞在墙壁上。
密道全是岩石垒成,微微有些石粒的凸起,卡得白璇脑后一阵痛。
她吃了一痛,长睫毛一眨一眨,如同战栗的蝉翼般。
密道里不见天日,只隔了四五十步就是一盏琉璃灯,照得里头如星河般,光晕投在白璇脸上。
这种近乎偷情的感觉,没有男人不爱!
赵琛都有些醉了,霸道地咬着白璇的唇瓣,已经不甘心浅尝辄止,伸出舌尖,轻轻叩开她紧闭的唇:“不要抵抗了!张嘴,吃吃我!”
白璇本就惊惧交加,听了他放肆的言语,忍不住脸皮热烫,身子战栗起来。
赵琛止不住的意乱情迷,咬着她的唇瓣不放,舌尖已经伸了过去,只纠着她的丁香小舌逗弄,半响,才气喘吁吁道:“你待梁启诚这么好,也疼疼本王!本王想你想了大半年,想你想的睡不着觉,都快要折腾死了!”
底下,白璇脸色绯粉,眼睛像月牙般弯弯,弧度优美的尖尖下巴……
赵琛看着,呼吸声都浓重起来,手扶在她腰上揉了揉,往上挪到她衣襟处,就探了进去,握住了一处尖尖揉着:“这里,梁启诚一定是天天能摸了!本王却是没有这样的福气!”
密道不透风,白璇气都喘不过来了,听着赵琛那一些情话,身子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她脸一偏。
他就又亲了过来:“我知道——你不想进英王府,也不稀罕做个王府夫人!本王不敢逼你,只是实在也放不开手!你好生做你的状元夫人,只偶尔出来,赏本王一点甜头,行吗?”
白璇被缠得根本没有说话的空隙。
就听见赵琛:“本王也算是低声下气了——只要你容本王亲近,一切都好说!只要你点个头,一应事宜自然有本王安排!梁启诚什么都不会知道!白璇,只要你好好跟着本王!本王保证梁启诚高官厚禄,你夫贵妻荣!就是你娘家那儿,本王也会好生看顾!”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还是需要徐徐图之!
赵琛一番话说得半真半假!
他这是引诱自己与他偷情?
白璇气得额头突突直跳,反手就是一个巴掌:“贱人!”
手指却被赵琛抓住,轻轻吻了一吻:“本王会把你放在手心上宠!本王能给的,梁启诚可给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写个强吻,都心肝乱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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