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屋里并没有旁人,只她二人肩并肩地靠着。
白璇大着胆子,伸出两只胳膊勾住他脖颈,在他唇上蜻蜓点水亲了一下。
“大爷,我是不是很笨?”
“漂亮娘子总有些脑子糊涂!不过不要紧,有个状元夫君教着,再过几年,你也能出师了!”
梁启诚体内还有点春*药遗韵,被她这么一碰,就眼神猩红,一勾手就把她抱到大腿上坐着,胸腹相贴地磨蹭,舌尖探进她嘴里,勾着她的丁香小舌纠缠。
自己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梁启诚这样坦坦荡荡的君子,自己怎么会猜忌来猜忌去的,疑神疑鬼。
白璇心中羞愧,又有说不清的感动,看着他的眼神都能腻出水来!
梁启诚被她盯着,像是被火花点着了,整个人都熬不住了,把手伸进白璇衣襟,焦躁地揉弄着,嗓音沙哑:“咱们去床上歇一歇吧!”
白璇磨蹭着:“还是半下午呢!”
话音未落,就被梁启诚打横抱了起来。
他把白璇扔在床上,就伸手放下帐子,整个人压了下来。
大白天的,怕被外头丫鬟们听见动静,白璇一声都不敢吭,就被梁启诚悉悉索索地解了衣裳。
他趴在她胸前,含着一处尖尖。
那如水蜜桃般的轮廓和触感,让他心弛神荡,沉醉地吮了一会儿,才挨着她爬上去……
他脸对着白璇的脸:“舅兄以前打趣我——说我家的葡萄架子要倒,如今看来是一语成谶呢!我可不是什么都为你着想?罢罢罢!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胡沁什么呀?“
梁启诚“噗嗤”笑了笑:“不知道什么意思吗?都说枕边教妻,我就好好地教教你吧!”
就被白璇勾住脖颈,却是正到关键时刻,两人都授受魂消,一阵缠绵热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