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二夫人也别忧心!这病症,老奴我能治!”
她拿温水冲了一丸药,喂着白珮喝下。
没过一会儿功夫,果然看见白珮悠悠醒来。
“阿弥托福!”董夫人双手合掌念了一声佛,神色才松快下来,安慰地握了握白珮的手:“没事了,没事了!四丫头!”又把“琤琤见雨”里的大小丫鬟训斥了一顿。
床上,白珮一直病怏怏的,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
董夫人脸上不由地露出犹豫的脸色。
因为是白老夫人的寿辰,东园里忙得不可开交,董夫人肯定是百忙之中扔下宾客过来的!
“母亲过去忙吧!珮丫头这里,女儿守着就好!”白璇忙站起来,又指了指自己已经被揉捏得皱巴巴的挑金纱缎裙,“女儿的裙子也皱了,索性就不过去了!老祖宗跟前,母亲替我告个错,晚上再给她磕头贺寿吧!”
庶女这么有眼色,知道眉眼高低。
董氏很满意,脸上不由露出笑容:“委屈了你!你好好地照顾你四妹妹,母亲再替你做条更好的裙子谢你!”
白璇抿着嘴,腼腆地笑了笑。
不过,这事儿总透着几分古怪,怎么白珮早不晕,晚不晕,偏偏要等她二人准备去东园贺寿时晕过去。
倒好像故意不想让她们过去东园似的。
她心里这样想,面上却不露,一直送着董氏出了院子。
董氏突然“啊”了一声,想起什么似的,脸上露出一抹笑:“你爹爹作怪!说要引着你去万卷楼见梁家哥儿!可曾见到了?”
不仅见到了梁启诚,连英王爷赵琛都见到了……
嫡母这样大喇喇说出来,白璇都有些无所适从了,声音跟嗫嚅似的:“见到了!”
幸好丫鬟们离得有些远,倒是听不见。
小姑娘脸皮薄,董氏也舍不得继续嘲笑她,只殷勤探问:“你爹爹对那梁家哥儿,甚是满意!依你看呢——”
经了一世,想得多了,眼界自然开阔几分,白璇比起前世,更懂些人情世故。
嫡母董氏慈爱,白仲嘉也是个好父亲,他们俩千挑万选出来的,必定是有其过人之处。
能不能封妻荫子还不好说,但眼下看来,若是嫁了梁启诚,也是一桩平平顺顺的好姻缘。
难道因为前世伤透心了,今生就誓愿不再嫁人?
这也不现实!
白璇只觉得眼睛涩涩,垂头掩饰自己的异样:“女儿任凭父亲母亲做主!”
荣禧堂正房内,白老夫人搂着二姑娘白琼坐在席位上。
白琼打扮得非常锦绣辉煌,大红色绣牡丹花裙袄,带着沉甸甸的红宝石嵌宝项圈,衬得肌肤如雪,脸颊丰满又娇艳。
“祖母,我给你剥个橙子吧!”
“这道八宝牛柳有些烫,祖母,我给您吹吹吧!”
“这是老祖宗您最喜欢的熏鳜鱼!”
她一会儿给白老夫人剥橙子,一会儿给白老夫人布菜,忙得团团转,又会说爱笑,逗得白老夫人不住夸耀:“不是我夸自己孙女!再没有比琼丫头更讨人欢心,更贴心的了!老婆子我呀,多亏了这个猴子,能天天笑口常开!”
惹得女客们纷纷跟着夸赞:“二姑娘孝顺!老夫人真有福气!”
“二姑娘长得好,多水灵呀!”
“可见是个有福气的!”
“女儿肖母!二姑娘像她娘!司夫人就很贤良聪慧!”
又有亲近些的女眷开口问:“怎么没有看见三姑娘,四姑娘!府上三姑娘也是个美人儿!”
因为白珮生病而耽搁了的董氏,正好进来听见,就笑着答道:“都怪我们家四丫头!她屋子小丫鬟贪玩,掐了白玉兰花,惹得她得了吹花癣,如今还躺在床上难受呢!我让三丫头留下照顾她妹妹了!”
董氏解释了几句,又跟白老夫人告错,“娘,迟些,再让他们俩给您磕头贺寿!”
“孩子的身体要紧!”当着众人的面,白老夫人分外关怀,“四丫头好些了吧!”
董氏忙回答:“吃了一丸药好些了!就是还有些被吓到了!”
白琼和母亲两人相视一笑,就凑在一起,坐了一席。
没有看见白璇,白琼就先放下了一半的心,乐不可支地凑在母亲耳边道:“娘,您真有办法!说不让白璇那奴婢生的过来,就不让她过来!”
大夫人司氏笑着捏了捏白琼脸颊:“乐得跟只老鼠似的!快收敛收敛,像什么样子!今天你祖母寿宴,来了这么多客人,娘怎么可能让她露面!说不定什么时候她就失心疯了,把你偷着去见英王爷的事情都给说出来!“
白琼不屑地撇了撇嘴:“她敢?”
司夫人心情好,伸着手指在白琼额头磕了磕:“你呀!你呀——况且她长得美貌!娘可不想璇丫头在人前晃荡,抢了你的风头!难得今天英王爷也在?要是偶然撞见,被她那股子狐媚劲迷住,那就糟糕了!”
“啊呀——”白琼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