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酸软软的,滋味杂陈的笑了笑。
决定了起程前往百越的日期,可又为随行人员起了争执。
“楚千浔,你一个楚国皇子,无缘无故与百越凤国公的孙子走一起,这不妥吧?”司马晨将行动如轻风流云般潇洒的温润男子堵在花园无人随意看得见的死角,开口就充满了火药味与酸味。
楚千浔看着一脸酸意的司马晨,淡然地笑了笑,“六殿下错了,我随行去百越,只因为我是大夫。”那是患者需要。
言下之意,大夫无国界,跟他什么皇子身份无关。
司马晨想用这条将他困在楚国的理由不成立。
“再说,六殿下现在应该在大梁京城,我记得百越与大梁的十年之期还差一月未足呢。”楚千浔平平淡淡的语气,可反驳起来也绝对不留情面。
想将他困在楚国上京,司马晨还是先摆平自己的事再说吧。
“我的事我自有办法解决。”司马晨暗下磨牙,说起这事他心里就无比郁闷,他千恳求万哄骗的让赵晓潼晚一个月再启程去百越,可赵晓潼就是铁了心般,不管他好说歹说硬是不肯改变主意。
非说什么,这事拖得越久,凤子轩就会越危险。
在楚国上京楚千浔的府邸里,再怎么危险也危险不过去百越的路途。
好吧,想到这里,司马晨更郁闷了。为什么横看竖看他的女人都得靠楚千浔一个外人来保护?他突然无比烦燥的踢了踢脚下刚长寸高的嫩草,心里恨死了自己什么质子的身份。
“哦,六殿下的事我无权干涉。”楚千浔绝对好脾气的温和说道,只不过他的语气怎么听都透着一股讽刺味,司马晨听得浑身不自在,真想一拳挥去打掉楚千浔脸上淡然宁静的笑容。
楚千浔这是告知他,他也无权干涉楚千浔的去留。
我……!他是要干涉楚千浔的去留吗?他只是、只是……唉,谁让他看上赵晓潼那么个犟脾气的女人呢。
楚千浔看着垂头丧气转身的司马晨,心里就一阵愉悦。
司马公子,未到最后,晓潼最终会选择谁还说不定呢,他若这么轻易放弃他就不是楚千浔了!
最终的结果,楚千浔光明正大随行护送,司马晨只能乔装成侍卫继续偷偷摸摸的隐在暗处同行。
当然,为了将危险降到最低,在出发前往百越之前,赵晓潼就让司马晨传讯回百越告知凤国公府。
他们要带凤国公府的嫡长孙凤子轩回归,同时暗示有无数人找他们麻烦,让凤国公府的人自己看着办。
有了凤国公府出面牵制那些黑手,他们前往百越这一行果然顺利多了。
在楚国境内,几乎没有再遇到任何袭击;而进入百越国境之后,虽偶有不知死的刺客混来刺杀凤子轩,但有楚千浔与司马晨这两人在,每次定教那些刺客有去无回。
只不过,他们也没能从刺客嘴里问出什么线索来。问不出来也不要紧,横竖按照赵晓潼他们所掌握的线索,幕后黑手总逃不过那几个人。
赵晓潼这一行,在长途跋涉了大半个月后,终于顺利到达了百越的元京。
“听说……凤国公与他夫人还有几位公子都会到城门口迎接子轩?”赵晓潼在马车里搂着睡得香沉的凤子轩,扭头看向旁边的楚千浔。
她声音很轻,为了不吵醒凤子轩,几乎是凑近楚千浔耳际说话。
至于司马晨,倒是想与赵晓潼共乘一车来着,只不过被楚千浔很客气的拿他的身份说事,四两拔千斤的将人赶了出去。
让一个侍卫跟主子共乘一车,这像话吗?
司马晨还想不想掩饰他的身份了?
所以最后的最后,司马晨无比郁闷的垂着头寒气飕飕的骑马跟在了马车后,眼睁睁看着楚千浔躲在马车里诱惑他的女人……。
楚千浔闭了闭眼睛,将神游的思绪拉了回来。
“凤国公痛失爱子,对长子凤逸留下的唯一血脉当然是重视的。”
赵晓潼想起在大梁小巷惨死的一对男女,也默默的叹了口气,“听说凤国公府所有子女皆为凤国公夫人所出,他们兄弟姐妹之间的感情——很好。”
赵晓潼的语气是复杂而羡慕的,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小妾,一奶同胞的感情自然好得多。
所以说,一夫一妻制才会是社会文明进步的产物。
不说其他,单论家庭和睦,这就是必须的。
楚千浔知道她为什么叹气也明白她在暗暗羡慕什么,“晓潼,虽然小茹不在了,可你身边……不是还有我这个亲人么?”
“进城的出示文书与路引,马车上的一律下来接受检查。”城门守卫的声音打断了赵晓潼突如其来的多愁善感,为了接受检查,她不得不抱着凤子轩下车。
楚千浔见状,立时伸过双手,“我来抱他吧。”
许是越来越临近百越的缘故,凤子轩极度缺乏安全感,即使睡着也不肯离开赵晓潼怀抱。这一路上,赵晓潼抱着他,抱到双手都酸麻了。
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