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撕了你!”楚云舒暴怒之下,单掌就将厚重的楠木桌给掀翻了,“不将你千刀万剐,实难泄本王的心头之恨!”
管家战战兢兢的拿眼角瞄了瞄暴怒如雄狮的楚云舒,小心翼翼的问道:“殿、殿下……,那外头的百姓怎么办?”再不想办法,他们云王府的大门就快要被百姓给砸破了。
楚云舒冷冷扫过愁眉苦脸的管家,怒声咆哮:“怎么办?连这点小事也要本王出主意,本王养你们何用?”
管家立时惊得冷汗涔涔,连忙躬着身一边求饶一边往外退,“殿下息怒,奴才这就将事情办妥,绝不让他们扰了殿下。”
楚云舒大袖一拂,极不耐烦的剜他一眼,“还不快滚!”
“赵晓潼,本王就不相信收拾不了你!”发泄了一通怒火,楚云舒终于冷静下来,慢慢思索着可以收拾赵晓潼的办法。
不管楚云舒的云王府如何被人闹翻天,楚千浔的府邸却是安静平和的。
这让赵晓潼不得不感叹,“看来这些粉丝们狂热归狂热,可面对受伤的偶像,却绝对是冷静理智的。”她不过让人在门外发了个通告,说楚千浔受伤需要安静休养;那些心疼楚千浔受伤的粉丝们,一个个就屏气敛息的婉转的轻声细语的让门房转述他们对楚千浔的关心,然后留下前来慰问的各种礼物,轻手轻脚的依依不舍就走了。
因为前来探望慰问的粉丝实在太多,门房两个人根本记不过来,于是有热心的百姓干脆搬了大撂白纸与笔墨,在浔王府门外摆了张简单的桌子,居然免费的替粉丝们代起笔来。
“可是,千浔,你为什么要让自己受伤呢?之前不是说好了,只是假装受伤,让百姓们看到你流血了就行吗?”赵晓潼低头细致温柔的替楚千浔清理伤口,垂下的长睫掩住她眼里淡淡的心疼,带着几分不解很自然的问了出来。
依楚千浔的武功,与当时他所选的位置,楚云舒那些人是绝对伤不到楚千浔的。
楚千浔淡淡笑了笑,笑声里隐隐透着欢喜与温柔,“一点小伤而已,不碍事的;当时的情形,我也是一时大意罢了,你别放在心上。”
司马晨听闻赵晓潼亲自替楚千浔包扎伤口,正从外面风风火火的奔进来,一听楚千浔这话;他就忍不住冷冷挑了挑眉,奉送楚千浔一个嘲笑的眼神:虚伪!
明明就是想借此引起赵晓潼注意好让她心疼,却又不想让赵晓潼自责,不是虚伪是什么。亏他以往一直都认为楚千浔是个谦谦君子,没想到这个谦谦君子也有心思狡诈的时候。
赵晓潼压根没有多想,只当真是楚千浔一时大意才受的伤,专注的清理好伤口,然后又极轻柔的包扎。
她一直没有抬头,所以压根也没看到楚千浔微微上翘的嘴角,跟以往略有不同。更没发现他淡然宁静的笑容里,隐隐的透着难掩欢喜。
让楚云舒失了神意,只是开始,赵晓潼接下来要做的,是让楚云舒一步步失去他的支持者。
可楚云舒也不会坐以待毙的,赵晓潼思索着让他失去权力痛苦而亡的时候,他悄悄的去见了一个巫师。
在城郊偏僻的一所阴暗木房子里,只露出眼睛的巫师阴沉沉道:“殿下,如果你想让那个人迅速暴亡,最好的办法是取到她的鲜血,拿来做血煞。”
楚云舒想了想,“取到她的鲜血虽然有点难度,不过本王一定会想办法拿到的。本王只想知道,拿到她的血后做那什么血煞,是不是就能让她短时间内死亡?”
“殿下放心,只要能带来她新鲜的血液,我保证能让她短时间内死亡。”
楚云舒点了点头,眯起的眼里有寒光闪过,“那一切就拜托鬼巫大人了。”
想要混进浔王府绝对不容易,但是想要取得赵晓潼的血液却并不难。楚云舒知道,最近因为楚千浔受伤的事,赵晓潼每天都会亲自出府去选购补血的食材。
那个时候,只要不带任何杀气的普通百姓靠近赵晓潼,就绝对不会引起她的警剔。让一个普通百姓无意划破赵晓潼手什么的,弄出点血来,那是再容易不过的事了。
楚云舒定好计划,又将计划从头到尾的仔细梳理了一遍,觉得再无破绽之处,这才吩咐人去执行这个向赵晓潼取血的计划。
第二天,赵晓潼果然在固定的时辰内,又出府到集市去选购补血的食材了。在她身后一步之遥,依然跟着一个标杆似的高个子面无表情侍卫。
那个侍卫,毫无疑问就是掩饰本来身份的司马晨,每天以保护之名跟着赵晓潼出府选购补血的食材;他是既欢喜又郁闷,欢喜的是终于有机会与赵晓潼独处,郁闷的是却每天都要眼睁睁看着赵晓潼为楚千浔花心思。
而更郁闷的,他虽然有机会与赵晓潼独处,却没有机会亲密交谈。
一个侍卫跟主子亲密交谈?故意引人怀疑的吧?
就在司马晨恍神的时候,有个急着买老鸡的胖大婶挤了过来,还一下就挤到赵晓潼旁边;她手里挎着那个竹蓝子,在她用力挤进去的时候,好巧不巧的划到了赵晓潼手背,还割破了皮一下弄出血来